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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青传奇

编辑:图形网互动百科 时间:2019-11-21 14:5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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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青传奇》由香港知名导演林建龙及大陆青年导演李泽露联合执导,以辛亥革命前后几十年的天津为背景,讲述了天津杨柳青方家两代人的生活变化,情感纠葛以及命运变迁。
本剧以辛亥革命前后几十年的天津为大背景,讲述了天津杨柳青方家两代人的生活变化,情感纠葛以及命运变迁。方家世代以制作年画为生,家里祖传有乾隆御赐的六个灯箱画,传说其中两个藏有藏宝图,受到很多人的觊觎。方家大儿子方佩仁早年被父亲送到日本留学,接触到了革命思想,为同盟会做事,回天津后对当地恶势力杨月亭施行暗杀失败。清帝退位,杨摇身一变成为新政府要员,凭借着老辣的政治手段和方佩仁展开周旋,而佩仁在政治斗争的漩涡中逐渐的迷失了自我,身败名裂。二儿子方佩诚性格天不怕地不怕,但本性正直善良,经常闹出一些事情,与杨月亭的女儿一次偶然相遇,产生了一段感情。两兄弟在各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佩仁丧心病狂的想偷自家的灯箱画以求东山再起,幸被佩诚发现,及时挽救回来,佩仁身败名裂,在癫狂中一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佩诚在经历了种种变故后,真正的成熟了起来,决定要担起责任,让杨柳青年画世代传承下去。[1] 
类型
剧情
导演
林健龙 李泽露
中文名
杨柳青传奇
其它译名
画舫恩仇

基本信息

中文名
杨柳青传奇
其它译名
画舫恩仇
出品时间
2011年
出品公司
中视影视制作公司
制片地区
中国大陆
导    演
林健龙 李泽露
编    剧
刘深、李潇、于淼
主    演
夏雨,李倩,曹磊,侯天来,李泽露,何彦妮
集    数
25集
类    型
剧情

杨柳青传奇剧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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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青方家世代以制作年画为生,方老爷是当地商会的会长,颇受民众的敬重。方家家里祖传有乾隆御赐的六个灯箱画,传说其中两个藏有藏宝图,受到很多人的觊觎
《杨柳青传奇》剧照
《杨柳青传奇》剧照 (26张)
方家大儿子方佩仁早年被父亲送到日本留学,接触到了革命思想,为同盟会做事,回天津后跟随导师王怀山积极组织革命活动,在一次策划对当地恶势力杨月亭的暗杀活动中不幸被捕。杨月亭与方家积怨颇深,刚好借此机会出一口恶气。杨月亭的用整个杨柳青镇百姓的性命为代价逼佩仁就范,佩仁迫不得已供出了同仁的名单,导致许多志士被杀,恩师王怀山也生死未卜。佩仁懊悔不已,却又没有勇气坦白。
二儿子方佩诚性格天不怕地不怕,经常闹出一些事情,令方老爷头疼不已。一次,他与杨月亭的女儿杨慧琪偶然相遇,从此两人变成了一对欢喜冤家,闹出不少笑话。
佩仁不肯继承方家祖业,一心扑到革命事业中,希望将功赎过,他设法进入民国政府成为了一名议员。
清政府倒台,沾满革命志士鲜血的杨月亭不仅没有遭殃,反而摇身一变成为新政府要员,凭借着老辣的政治手段以及手中佩仁的悔过书与其展开周旋。
王怀山的女儿王雨荷来到方家,说是替父以身抵债。原来王怀山与方家也是旧识。佩仁和雨荷在日本已相识,两人都对彼此有朦朦胧胧的好感。此番相见,雨荷惊喜不已,但佩仁却暗自心惊,同时内心倍感煎熬。佩诚不知就里,见到有美女上门自然热情欢迎。
雨荷一心想找到父亲的下落,委托佩仁帮忙,佩仁违心答应了她。官场的争斗让佩仁日益感受到了权利的重量,为了站稳脚跟,佩仁付出了不少努力,却也同时渐渐的迷失了自我。当初那个充满革命理想,满腔热血的青年消失了,在巨大的权利欲望面前,佩仁变得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他竟然为了掩盖自己当年的背叛,将刚刚死里逃生的王怀山杀害,并让无意中闯到现场的佩诚背了黑锅。
佩诚倔强的不肯为自己辩解,被父亲逐出家门,他誓言一定要为自己正名。流浪期间,他不肯接受杨慧琪的帮助,自食其力,加入了码头工会,并作为会长为民请愿,却发现原来一切都在杨月亭的青帮的控制下。无奈之下,佩仁同意杨月亭的建议,加入了青帮,却与之约法三章,只肯做于百姓有利的事。
佩诚一直暗地里调查王怀山遇害的事情,随着他的调查,佩诚发现越来越多的疑点指向了哥哥,他震惊之余却又不愿相信,但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哥哥已经渐渐变得陌生了。
佩诚在经历了种种变故之后,成熟起来。方老爷心中明白佩诚并不是真正的凶手,在得知佩诚为了退出青帮,重新做人身负重伤后,同意让他回家修养。另一边,杨月亭也警告女儿,想保住佩诚性命的唯一办法就是永远也不许再见他,杨慧琪忍痛答应了。
执迷不悟的佩仁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弟弟的几次提醒,非但没有令他觉醒,反而为了换取官名,打起了自家的宫灯画的注意,妄图将之献给袁克定以求高升,幸而被佩诚及时发现并夺了回来,佩仁却因丢了画遭到排挤。
袁世凯复辟以闹剧收尾,佩仁高升,而杨月亭因拥护复辟沦为阶下囚。为了救父亲,杨慧琪声称可以交出佩仁当年的悔过书,唯一条件是要佩仁娶她为妻,以此来保全父亲,佩仁假意同意了。雨荷闻讯伤心欲绝,却被佩仁花言巧语骗了过去,还将自己奉献给了佩仁。
杨慧琪再也不忍看雨荷被骗下去,讲当年王怀山的事情如实告知,雨荷目瞪口呆。为了报仇,她假意留在佩仁身边,伺机报仇,却发现自己怀了孩子。
佩仁在拿到悔过书之后,立刻着手准备将杨月亭父女干掉,杨慧琪侥幸逃脱。为了诱出杨慧琪,佩仁将杨月亭的尸体挂在城门上,并下令任何人来收尸格杀勿论。没想到最后出现的竟是自己的父亲。方老爷看到了两个儿子手足相残的命运,也看到了佩仁如何走上歧途,他决定以死惊醒佩仁!
在方老爷的葬礼上,佩仁派出的杀手将杨慧琪杀害,佩诚伤心欲绝。
佩仁的种种劣迹被佩诚公开,他再也不恩能在官场混下去了,躲进了日租界,希望日方支持他东山再起。日本人对方家的灯箱画表示出了兴趣,丧心病狂的佩仁偷偷地回到了杨柳青,却发现已是一片破败,只剩下即将临盆的王雨荷。当佩仁得知灯箱画的秘密只是杨柳青年画染色的秘方之后,他彻底癫狂了。王雨荷难产而亡,佩诚不屑与哥哥有任何瓜葛,抱着婴儿离开。望着雨荷的尸身,佩仁一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转眼又是年关,正当杨柳青画会的人因群龙无首而议论纷纷时,门开了,佩诚拖着个孩子走了进来,杨柳青的新掌门人诞生了!

杨柳青传奇分集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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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集
      1912年初,临近春节,辛亥革命已经爆发,各地独立运动已经如火如荼,唯有离直隶总督府所在地,京城最近,被满清政府一直牢牢控制的天津城,似乎与以往一样,没有丝毫革命气息……  晨雾中,一名年轻人拎着皮箱走在南市寂静的街道上,道路两旁商铺林立,青年看到墙壁还张贴着的“悬赏缉拿叛贼乱党”的告示,露出轻蔑的神情,加快了脚步,可当他走到古玩铺“会贤堂”门前时,却驻步停留,久久地望着那块匾额,望着门板上贴着的栩栩如生的门神年画,当他看到年画上钤着的“杨柳青方记”的印章时,神情有些感伤,直到有人向“会贤堂”走来,才悻悻离去……  年轻人有意回避着街上的行人,神色匆匆来到一座低矮的平房前,谨慎地观察四周,确定无人跟踪后,才轻敲了三下门,片刻房门打开。幽暗的屋中已经聚集了不少年轻人,他们有的留着辫子,有的则已经剪掉辫子梳着分头,各个神色凝重。年轻人进门后,告诉众人,他带来了导师王怀山的指令,刺杀前来天津的宗社党党魁哈贝勒,此人乃是革命路上最大的障碍!导师决定以暴制暴,用这种方式铲除共和的挡路者!说完把皮箱放在桌子上打开――两捆炸药雷管炸药赫然跃入眼帘!房门被迅速地关上,门背后贴着的年画上的古代武士仿佛在守护着这些神秘的年轻人,年画上也赫然钤着“杨柳青方记”的印章……  杨柳青,方家大院,大门上张贴着两张巨大的门神年画,注视着聚集在门口的那些画匠手艺人们,他们都在就焦急地等待着方家大院的主人方敬轩的出现,方家乃是杨柳青的大户,从祖上起就为宫廷进献贡尖画,杨柳青年画的绝技,“勾、刻、刷、画、裱”五项绝技于一身,无人可以超越,深得皇上赏识,乾隆皇帝曾赏赐御书“妙笔五绝”金匾,及六盏镶百宝精致宫灯,由宫廷画师与方家祖上共同亲笔绘制成灯箱画,这也成了方家镇宅之宝,世代相传,只有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才悬挂出来,但奇怪的是,无论何时,方家只展示其中四盏灯箱画,有两盏灯箱画,从未示人,因此在杨柳青一直流传着,方家的那两盏神秘的灯箱画中暗藏,藏宝图的传闻,灯箱画也成了整个杨柳青的一宝,拥有了灯箱画,便拥有了在杨柳青的话语权。每年春节前,以年画为生的商户们,都要在方敬轩的带领下去镇中的画神庙祭拜画神,以求来年的风调雨顺,画作上能妙笔生花……  方敬轩不但是杨柳青画会会长,又是杨柳青乃至整个北方地区画界的翘楚,同时方家也是大画商,收购经营着杨柳青地区的年画,在天津城开设着古玩书画店“会贤堂”,每年杨柳青年画的题材产量也是由方敬轩来制定。可聚集在方家的众画商画匠却发现,今年已经过了约定的时辰,方会长并没有出现,而且就连平日打理方家在杨柳青事物的方家二少爷方佩诚也不见了踪影,众人不免议论纷纷,说的话题都是关于时政,最近革命党闹得越来越凶,不知是否会对天津,对杨柳青的年画有影响,方会长今年是不是不回杨柳青了?众人在忐忑中等待着方敬轩的回归,正此时,方家大门打开,老管家陈九如(九叔)的儿子铁头出来,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把两盏灯箱画悬挂在了大院的门口,一看此景,众人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意味着,方家已经开始过年的准备了,这也是在告诉大家,方会长一定会回杨柳青的,众人虽然有了些希望,但还是觉得方会长至今未归,事有蹊跷。

    第2集
      杨月亭坐在监斩官的位置,手握怀表,望着跳动的指针,他耐心地等待着,黑三不解老大还在等待着什么,还不赶紧杀了这帮乱党!杨月亭告知,这帮人在自己眼里早就已经是死人了,跟死人还计较什么时间,他现在等待的要靠这几个死人发一大笔财!  方佩诚望着同伴们都面无惧色,方佩仁却露出了万般内疚后悔的神情,当其中一个同伴质问方佩仁,到底是谁出卖了他们,为什么当初方佩仁延误了最佳的刺杀时机,为什么他们这些已经逃脱的人会被捕?他们的导师王怀山究竟是被谁出卖所害的?面对犀利的问题,方佩仁沉默不语,只是满脸的愧疚……    杨慧琪与贴身侍女一同前去购物,她告诉侍女,跟自己赌钱的那个混蛋小子倒是挺有意思的,对自己的脾气,两人正说笑着前行,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一匹快马疯狂地向两人冲来,侍女吓得慌忙躲闪,可那马经过杨慧琪身边的时候,马上的人忽然一伸手捞起杨慧琪,打马离去……  与此同时,法场,杨月亭见时辰已到,露出了狞笑,他来到了方佩仁身边,低声告知,看来你爹真的是舍命不舍财的守财奴,而且他也告诉方佩仁,给他个忠告,来世再托生的时候,长点记性,不是所有的人,不是所有的话都能相信的!说完命令黑三准备行刑,这时方敬轩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他恳请杨月亭多宽限一点时间,哪怕半天的时间,他也能筹钱了赎儿子,他已经派人回杨柳青去取宫灯,只要杨月亭答应了自己,他会想尽办法来报答杨月亭!杨月亭却告知,他已经给了方家机会,是方家人自己不珍惜,告诉方敬轩,有什么话,趁现在跟儿子交代吧……  望着被五花大绑的儿子,方敬轩老泪纵横,痛苦的说不出话来,方佩仁却反而告诉父亲,自己为共和牺牲,值得!  杨月亭宣布时辰已到,开刀问斩!  刽子手手起刀落,革命党一个又一个在方佩仁身边倒下,眼睁睁看着昔日的同志因为自己的供认而身首异处,方佩仁悔不当初,大声呼喊着共和口号,作好了与同志们一起赴死的准备!  杨月亭得意地笑着……  方敬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刽子手的屠刀高高举起……  眼看刽子手就要手起刀落的时候,忽然有人怒吼着,刀下留人,正在众人惊讶之时,方佩诚骑着一匹快马冲了过来,马上还绑缚着一个女子,正是杨慧琪!  杨月亭顿时愣住,不解发生了什么,方佩诚把刀架在了杨慧琪的脖子上,让杨月亭放了自己的大哥,否则就一命换一命!方敬轩呼喊着让方佩仁不要再给自己惹事了,他已经要失去一个儿子,不能再失去第二个了,杨月亭之时关切地望着女儿,他告诉方佩诚。如若女儿少根汗毛,他就铲平方家,踏平杨柳青!方佩诚望着老爹,又看看大哥,混不吝的撂下狠话,就算爷仨儿都不活,也要让杨月亭断子绝孙!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一个兵丁快马带给杨月亭一封电报,杨月亭看罢电报,立刻同意和方佩诚换人!众人大为不解,可杨月亭却下令马上换人,手下见杨慧琪平安回到杨月亭身边,正准备对方家爷仨动手,却听到杨月亭大喊着让手下跟自己快回守备府,一阵混乱后,法场上竟然只剩下方家爷仨。

    第3集
      方家大门口,摆着一张太师椅,杨慧琪翘腿坐着,端着个的水烟袋,一副女混混儿的模样,身后还站着凶神恶煞一般的黑三,杨慧琪大喊着方佩诚的名字,让他赶紧滚出来,姑奶奶来收赌债了!  方家的人包括杨柳青的乡亲们都没见过这个阵势,低声地议论着,铁头忙去找老爷回来……  九叔望着杨慧琪,再看看神情尴尬的方佩诚,眉头紧皱着,他上前请杨慧琪姑娘一同到家中商量,杨慧琪却告知,自己是来要债的不怕丢人,再说就算丢人也不丢自己的人,丢的是他方家的人,她告诉方佩诚,自己的父亲杨月亭现在有难,急需用钱,她拿出方家地契告知,这是方家二少爷输给自己的,要不方家就赶紧拿钱赎走,要不方家就立马给自己腾房子,方佩诚在也按捺不住,上前准备抢夺地契,黑三挡在了他面前,告知,敢动小姐一根毫毛,他要了方佩诚的命,谁料一闻此言,方佩诚反而笑了起来,告知,二少爷最不在乎的就是命了!杨慧琪喝止住黑三,告知,让方二少爷过来抢,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能打女人的男人呢,说完把房契塞在了胸衣中,指着高耸的胸部,满脸笑容地让方佩诚亲手过来拿,此招一出,方佩诚反而傻了……  杨慧琪不满地大喊着,方家要是不给钱,可就是背信弃义,那么也别怪自己不客气,命令手下,马上把方家人给轰走!  谁都没注意到,王雨荷一直死死地盯着杨慧琪手中的那个水烟袋,望着吊着的那个翠玉坠子,忽然上前,告诉杨慧琪,自己家本来欠了方家一笔钱,但她无力偿还,以身抵债,现在又出现了新的债主,她想问问杨慧琪,能不能用同样的办法,她来以身抵债,看她值不值方家欠的钱?一闻此言,杨慧琪愣住了,不解地打量着王雨荷!方佩诚大喊着,让王雨荷不用为自己分担,凡事他来扛,王姑娘的情意他心领了!杨慧琪望着王雨荷,再看看方佩诚,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本来就不是真打算要钱来的,就是想难为难为方佩诚,见方佩诚对王雨荷的态度,顿时恼了,告知,看来方二少爷真的很在乎你,你这身段模样也算是个极品了,要把你卖到迎春楼,说不定能混个天津花魁!于是当即拍板,你跟我走,方家的债一笔勾销!  方佩诚当然不干,上前阻拦,可王雨荷却似乎下定了决心,执意要走,方佩诚追了上去……  闻讯赶回的方敬轩得知王雨荷被杨慧琪裹挟走,当即告诉众人,就算方家砸锅卖铁,变卖家产,也不能让王雨荷受苦,一面安排九叔筹钱,一面带着老大赶往天津城……  天津,死牢中,杨月亭站在死牢中,长久地盯着角落里的蜷缩成一团的一个人,忽然开口说道,“王怀山!”,角落里的人影动了动,没有理会他,杨月亭沉默了片刻,说道,只要你能跟我合作,我可以放过你的女儿,一闻此言,角落里的那个人猛然起身,怒视着杨月亭!  王怀山告诉杨月亭,如果胆敢难为女儿,他定不会放过杨月亭的,杨月亭反而大笑了起来,质问王怀山,他一个死囚,凭什么跟自己说这些话?王怀山告诉杨月亭,现在清帝已经退位,共和成立,新政府正在组建,他也听说,自己的得力助手,张协志现在已经加入了新政府,担任参事,而且张协志一直也在调查自己的下落,他也警告杨月亭,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新政府自首,说清自己的罪状,等待着制裁!杨月亭沉默了良久,告诉王怀山,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如果真的被新政府制裁,那么他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他一定会先杀死王怀山等人!他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不能得到的,任何人都别想得到,他也告诉王怀山,之所以现在不杀他,完全是因为,他把王怀山当做了最后的一个砝码……

    第4集
      当方佩仁看到了张协志,尤其是知道了恩师已死,他的精神濒于崩溃,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道上……  没能救出王姑娘,方佩诚赌气离开,却发现只有铁头跟随着自己,让铁头别跟着自己,赶紧离开,回杨柳青去,二爷心里憋得厉害,正没处撒火呢,铁头却告知,自己从小就跟着佩诚,视佩诚为偶像大哥,大哥去哪儿自己就去哪儿,大哥要撒火就冲自己来,方佩诚撒着邪火,说我去吃屎你也跟着吃吗?我把自己卖身到相公堂子里去,你也跟着去吗?此言一出,方佩诚愣住,片刻笑了起来,这么好的主意,自己怎么才想出来,说完转身就跑,铁头慌忙追问,可只听得方佩诚传来的一句话,自己要卖身去当相公去……  老大不辞而别,转头老二也不见了,方敬轩告诉九叔,暂时先回会贤堂,待找到两个儿子后,让九叔带两人会杨柳青,自己留在天津继续救治王雨荷……  方敬轩与九叔来到会贤堂,却发现方佩仁呆呆地坐在大门口,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方敬轩寻问儿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可方佩仁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神情中满是痛苦……  正此时,一辆疾驰的汽车,忽然停在了众人面前,车门打开,张协志跑了过来,他一把抱住了方佩仁,惊喜的大喊着,佩仁,你还活着!张协志兴奋异常,告诉方佩仁,同志们都因为方佩仁等人为了共和牺牲了,正准备今日公祭他们,就连身在南京的孙先生等人也都发来挽联唁电,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方佩仁竟然还活着,方佩仁满脸地愧疚,告诉张协志,自己在刺杀的现场被擒获,本来要被砍头,可却被自己的弟弟营救,加之正赶上皇帝退位,才逃过一劫!张协志要求方佩仁务必参加对同伴们的公祭,以告慰逝者英灵,而且今天新政府抓捕了杨月亭,就是要在公祭场上公审杨月亭……  公祭场地,方佩仁望着一张张牺牲的同伴们的照片,看着那一张张风华正茂的脸,看着那些与自己一样年轻,一样充满了理想的面孔时,尤其是看到了自己的恩师王怀山的“遗照”,方佩仁再也忍不住,痛哭了出来。同伴们都劝解着方佩仁,告知,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们理解方佩仁,并鼓励方佩仁重出江湖,与他们再次并肩战斗,可方佩仁内心真正的秘密却始终无法说出口,他尽力回避着兄弟们……  方敬轩也赶到了公祭现场,他给自己的老朋友,老兄的王怀山的灵位上香,他告诉老伙计,自己无能,没能照顾好王怀山的遗孤,但请他放心,自己就算倾家荡产,就算豁出老命去,也要给王雨荷一个好的归宿,一定会让王怀山含笑九泉,说着说着,方敬轩也是老泪纵横……  杨慧琪与黑三等人也埋伏在其中,正准备冲上去救父亲,人群忽然一种大乱,几辆军车冲了过来,几名北洋军阀大员来到了公祭场地,他们在祭奠完革命志士后,当场宣布了袁世凯的电令,由北洋系的人接手杨月亭,张协志正要阻拦,可北洋大员却告知,此乃政令,难道张参事要违抗新政府的命令吗?现在南北正在和谈,孙中山也要让位于袁大帅,张协志是要破坏南北和谈吗?无奈下,张协志只能听任杨月亭被北洋派系的人接手!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人,杨月亭竟然要求祭奠一下王怀山,杨月亭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王怀山的灵位前,祭奠着,他的表演甚至让一些人暗中赞叹,认为杨月亭不愧为这个时代的枭雄,可谁也没料到,在这种时候,杨月亭还是没没有忘记低声警告方敬轩,他俩的账还没有算完……  杨慧琪看到这一幕,告诉黑三,赶紧带人撤,父亲暂时没事了,可她却发现王雨荷望着前方公祭场中,王怀山的遗照,泪流满面,杨慧琪观察着她,你哭什么,不就是死了几个乱党吗?王雨荷掩饰着,可目光始终望着前方父亲的照片……  方氏父子回到了杨柳青,可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有几个人从天津城一直跟踪他们回来……  杨月亭被带到了曹府,曹锟的副官亲自接见了他,他只是告诉杨月亭,这么多年来,杨月亭对曹大人鞍前马后的,曹大人是个念旧的人,保下了杨月亭,杨月亭感激涕零,表示从今天起,自己彻底脱离政坛,绝不再给曹大人找麻烦,可没想到副官却告知,曹大人的意思是,只要杨月亭忍过这一时,以后还会海阔天空!副官告诉杨月亭,现在就要委屈杨月亭一段时间,暂时把他看押起来,这样不但可以堵住新政府的嘴,也能保护杨月亭……

    第5集
      正当方佩仁准备自裁的时候,房门打开,方敬轩走了进来,方佩仁慌忙掩饰,方敬轩长久地盯着儿子,终于开口,寻问儿子,究竟想瞒自己到什么时候?此言一出,方佩仁震惊地望着父亲……  面对父亲的质问,虽然方佩仁心中有愧,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勇气把事实说出来,只是极力掩饰着,方敬轩告知早就看出方佩仁心中隐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而且他被这个秘密折磨的痛苦不堪,尤其是在从公祭现场回来后,方佩仁的精神似乎都要崩溃了,方敬轩让儿子告诉自己实情,如果说出实情,自己还可以想办法帮助他解决,但如果方佩仁执意隐瞒,真的做出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来,那就别怪自己不顾父子之情了!方家不能容他,杨柳青也同样容不下他!方佩仁望着父亲的目光,再也无法承受,痛苦地说出,自己不配活着!一闻此言,方敬轩反而被惊呆了,可看到儿子痛苦不堪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长叹一声,告知,如果儿子是因为觉得愧疚王怀山愧对那些同伴们,那就应该更加好好的活着,活的更有价值,才能让他们这些人含笑九泉,方敬轩用自己的方式开导着儿子,可方佩仁一直在苦苦地隐瞒着……  正此时,铁头来报,王姑娘回来了……  方佩仁见到王雨荷后,心中越发地内疚,终于他决定说出实情,哪怕被王雨荷所杀,自己也不愿这么活着了,正当他要说出实情时,王雨荷却告知,王怀山并没有死,而是被杨月亭所救,秘密护送到了南洋时,方佩仁愣住了,一时无法判断这个消息的真假,可看到喜极而泣的王雨荷时,方佩仁也宁肯相信这个谎言,并答应王雨荷,自己会去打探恩师在南洋的消息,待时机成熟,他会陪着王雨荷去南洋寻父……  方母寻死觅活地让老爷子赶紧去救老二,她不能让老二吃亏受罪,方敬轩却告知,佩诚活脱脱阎王爷转世,肯定吃不了亏,这次的事,就算让他长长参训吧,对他今后的成长有好处……  杨慧琪变着法儿地折腾方佩诚,可每次都被方佩诚用自己的办法化解,可不料杨慧琪却突然哭了出来,这让方佩诚手足无措,杨慧琪这才说出,自己为父亲的事担心死了,本来是想用方佩诚化解一下心中郁闷,没想到反而被方佩诚给欺负了,方佩诚告知,自己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怕女人的眼泪,二爷不跟女人计较,以后杨慧琪再怎么折腾自己,他忍着就是了……  曹锟副官告诉杨月亭,只要能舍得花点钱运作,也许他会东山再起,杨月亭当即表示,钱绝不是问题,望他给指条明路,曹副官告知,当初杨月亭这个青帮大哥在天津城可算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现在人虽被囚禁,可青帮没散,一闻此言,杨月亭恍然大悟……  杨月亭秘密会见黑三,让他带领手下闹事,闹的越大越好……  天津城几处繁华的商业街,一夜之间,混混横行,盗贼、抢匪猖獗……  张协志等参事督促北洋系的政要们缉拿匪徒,稳定治安,可他们却发现根本没人听从他们的,张协志拿到了政令,整顿警务,可这些现在的警察,都是当初守备营及北洋系的旧部,根本调派不了,正愁苦的时候,曹大帅的副官告知,也许有个人能帮他一把……     王雨荷现在一门心思要去寻找父亲,方佩仁也准备以赎罪的心态与王雨荷通行,他甚至准备找到王怀山后,当面向他谢罪,甘愿接受一切处罚,可两人的行动,被方敬轩发觉,他不但坚决反对,而且命人看管起两人来,让他们踏踏实实地待在杨柳青,只有杨柳青能帮他们遮风挡雨,时局如此之乱,两人去南洋实在太危险,方佩仁与王雨荷悄悄筹备着,准备偷偷逃跑……

    第6集
      这些日子方敬轩心里总不踏实,自从小阎王方佩诚把方德文打了一顿逐出杨柳青后,老爷子右眼皮总跳,怕有什么祸事临头了吧?!方太太端着中药进来,说大夫新开的方子,每天要加喝一趟,自己身体本就虚弱,万一方敬轩再病倒,家里可就没了顶梁柱!另外自己备下些补品,准备打发九叔送到天津佩仁那里去。方敬轩皱着眉头喝了口苦涩的药汤,表示自己得亲自去趟天津,但不是去看大儿子,而是去看方德文!  方敬轩把方佩诚叫到跟前,想说服他随自己去方德文府上负荆请罪,话还没说完,方佩诚便坐不住了,小爷见了怂人压不住火,那老东西在咱杨柳青欺行霸市,还要骑在爹您的脖子上拉屎,您不躲就算了,反而伸直了脖子迎过去?!谁爱去谁去,反正小爷不伺候!方敬轩气的连连咳嗽,方太太一边责怪方佩诚不该冲撞父亲,医生早有交代,千万不能再让你爹动了肝火,一边安慰方敬轩,佩诚那倔驴般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真让他去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再说把方德文撵出杨柳青也未见得是坏事,留他迟早是个祸害!方敬轩摆了摆手,妇人之见!方德文是自己的长辈,又曾为方家出过力,把他赶走实在有损方家声誉,而最让他担心的是,一旦方德文走投无路投奔了杨月亭,那才是杨柳青的祸患!  方佩诚一听又有话了,怕他不成?如今哥哥可是堂堂议员,身居要职,杨月亭能把咱们如何?眼见父子又要争论起来,方太太赶紧打发儿子出去,自己留在屋中宽慰方敬轩。方敬轩叹了口气,方佩仁是初生牛犊,可那杨月亭却是中山狼啊!  方佩诚气哄哄的从书房出来,刚好遇见在花园写生的王雨荷,凑上去没话找话,问东问西。王雨荷心思烦乱,满脑子想着父亲的下落,无心应付他,本想敷衍几句,没成想方佩诚口无遮拦的几句胡话激怒了她。方二爷贬低西洋油画不过是依葫芦画瓢的把式功夫,毫无意境,还讽刺王雨荷用的油彩像鸟粪,画出来乱糟糟一片,这可得罪了王姑娘,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起来!  房间中,方太太已经准备好了各色礼品,交代着方敬轩,这些是给老大带去的,他一人在外为官,少不了饥一顿饱一顿的,这些补品一定嘱咐他吃,另外见了方德文也别一味服软,还有这是大夫配的丸药,记得吃!方敬轩看着一桌子的东西无可奈何,自己又不是出远门,去天津城不过半天的路程,再说佩仁又不是小孩子,在日本留洋这么多年,知道怎么照顾自己!正说着,九叔跑了进来,老爷太太赶紧出去看看吧,外面都乱套了!  九叔带着方敬轩和太太出来一看,果然成了一锅粥,十几个彪形大汉正从骡马车上卸东西,院子里摆满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子!院子中间,杨慧琪叼着眼袋坐在一把交椅上,吆五喝六的指挥着手下汉子,慢着点儿!碰坏了仔细你的皮!一见方敬轩老两口出来了,赶紧磕了磕烟灰,把装烟丝的荷包利索的往烟袋杆上一卷,笑么呲儿的迎了上来,这不是方老爷方太太嘛,给二老请安了,这次来得急,也没跟二老带什么礼物――方敬轩一抬手,打住!杨姑娘,你这又是唱那出?!

    第7集
      由方佩仁起草的天津民事法律草案在议会中通过,过程之顺利出乎他的意料,尤其意外的是这次杨月亭竟然站在自己这边,支持工作,积极推动草案通过。其他几位议员认为是杨月亭受到共和影响,发生了思想转变,方佩仁心里却不以为然,他总觉得杨月亭的这次“帮助”是另有目的,但到底所图为何呢?方佩仁本想再次试探一下杨月亭的口风,可就在这时,有人告诉他,外面有位姑娘找方议员。  原来,王雨荷到达天津,本打算乘船下南洋,却在买船票时被几个小混混盯上了。小混混们设局抢了她的行李,无奈之下,王雨荷只好投奔也在天津的方佩仁。  办公室里,方佩仁见到王雨荷异常惊喜,自从他赴津为官后,两人难得见面,但鸿雁传书却没有停过。看着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方佩仁,王雨荷差点儿认不出来了,方佩仁也毫不掩饰他的满满自信,新法施行自己功不可没,总算没辜负老师多年的栽培。提起王怀山,王雨荷表示这正是自己前来天津的原因。  当方佩仁听王雨荷说完经过后,不由得暗暗吃了一惊,难道老师真的没死?那他到底在什么地方呢?王雨荷是从杨月亭之女杨慧琪处得知此消息的,王怀山与杨月亭此时又是什么关系呢?方佩仁再次想起议会上杨月亭对自己说的那些按有所指的话,以及这些日子杨月亭的反常举动――想到这里,方佩仁顿时觉得一身寒意。  方佩仁安抚王雨荷暂时落脚天津,并表示自己在南洋有几个老同学,现在就写信给他们,如果王怀山果然在南洋,一定帮忙找到!王雨荷对方佩仁当然完全信任,安心下来。可背地里,方佩仁却没写什么信,而是吩咐信得过的手下在天津城查找王怀山的下落,他不相信什么逃亡南洋的鬼话,总感觉王怀山就藏在不远处。正说着,九叔带着不少东找来了,说是受老爷的吩咐,给方佩仁送些补品来,看到王姑娘也在,九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起方敬轩,九叔告知老爷刚刚得知昨夜杨柳青大火,烧了沿河不少商铺,已经赶回杨柳青了。杨慧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眼前一切物体都是倒置的,才意识到自己被倒挂在了房梁上!方佩诚在一边气势汹汹的瞪着她,瞧瞧你干的好事,方家的颜料库还有沿河十七家商铺全被你毁了!老子今儿要为杨柳青除害,把你这母夜叉沉塘!杨慧琪也明白自己闯了大祸,但嘴上仍不服软,有什么了不起,烧坏了再盖新的,杨家管赔就是!把二爷气得,真奇了怪了,大头冲下你还这么大动静儿?我看你在水里还有没有动静!方佩诚刚扛起杨慧琪,准备去沉塘,迎面铁头喜气洋洋的进来,二少爷,大喜啊!  原来是水局总会头周先生率领水局众弟兄送来了匾额,一来感谢方家多年对水局的资助,二来赞赏方佩诚在救火中的机智行为,提出想请方二爷作水局杨柳青分会的会头。方敬轩觉得这是锻炼儿子的好机会,更可免他游手好闲、惹是生非,刚要点头应允,却被方佩诚一口回绝,你们水局还不是每年靠我们方家出钱养着,让爷干会头,那不等于派孙猴子当弼马温吗?可笑!方佩诚没大没小的几句话把周先生得罪得不轻,气得拂袖而去!

    第8集
      送走了父亲,杨慧琪以为方佩诚出狱指日可待,喜气洋洋的前去探监,没想到跟方佩诚前后一说,被二爷火冒三丈的大骂一顿,你以为你爹是个什么东西,他害我们方家不浅,还差点儿杀了我哥,他压根儿就没安好心!这牢是二爷自愿住进来的,关你P事,你个搅屎棍子少掺和我的事儿!杨慧琪怒了,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识抬举的东西!两个冤家在牢房里对骂起来,弄得牢头都跑来劝架。  方佩诚耍混,我说你几次三番的缠着我不放,是不是看上我了?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姓方的跟姓杨的势不两立,咱们仇大了,从我爹和你爹――话没说完,杨慧琪脱口而出,我又不打算嫁给你爹,也没让你跟我爹过,关他们俩什么事?这是咱俩的事儿,本姑娘就是看上你了,怎么着吧?!此话一出,方佩诚愣了一下,杨慧琪也瞬间脸红了,赶紧往回找补,谁说我看上你了?你就是我的一条狗,本姑娘是想把你放出来,换个地儿遛狗!!杨慧琪说完转身扬长而去,临走时抓过牢头,说方佩诚牢房里放板着的那半块窝头我可看见了,再让他吃这些喂牲口的东西,小心本姑娘活剥了你!  到了开饭的时候,牢头端来好酒好菜央求方佩诚,爷您就吃点细发的吧,我们不过是看上面脸色行事,上面怪罪下来我们实在是担当不起!方佩诚这两天窝头吃的也有点受不了了,于是把心一横,不吃白不吃!有杨慧琪照着,方佩诚的收监生活哪是坐牢,明明就是度假!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唯一的苦闷就是太闲了,除了吃喝拉撒睡什么都干不了。耐不住寂寞的方二爷开始找旁边牢房的人闲聊天,牢头也不敢管他,七姑娘吩咐过了,这小爷一天不舒坦,自己的脑袋就别留着了!  方佩诚自来熟的脾气,使得他很快与大伙相熟起来,有天他意外发现,走廊尽头天字号牢房似乎关着什么大人物,除了每天有人专门送上小灶吃喝,还不时有人送书进去!方佩诚好奇,问牢头天字号牢房里的人什么来头,牢头却讳莫如深的摇摇头,有些事情,二爷还是少打听的好!  杨柳青。方家。  方佩仁向父亲分析着官司的细节,弟弟打方德文,人证物证俱在,输是板上钉钉的了,自己也只能秉公执法,不过如果父亲能舍财多赔给方德文些好处,自己就能从中斡旋,想办法把弟弟要受的苦减到最小。方敬轩嘴上说活该让那臭小子受苦,正好长长教训,但另一方面也吩咐九叔去盘点财务,哪怕倾家荡产也不能让二儿子坐牢。  正商议着,忽然铁头跑来禀报,杨月亭来了!方敬轩一惊,他来干什么?  杨月亭开门见山,表示自己愿意出面,调和方德文与方家的官司。方家父子面面相觑,事情明摆着,方德文告方家,背后是你支持的,如今你又说要出面调和,到底安的什么心?!杨月亭笑言,当初自己劝方德文大事化小,可方德文在气头上,自己又是晚辈,只好顺从他。如今老爷子也冷静了,是时候心平气和的聊聊此事了,自己已经在天津最好的酒楼订了一桌合事酒,还请方敬轩一定赏脸啊!    杨月亭走后,方敬轩同九叔商量,想把三成的年画市场份额送给方德文。九叔担心,赔钱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把股份拱手相让?方敬轩坦言,如今年画市场萎靡,靠画年画已经赚不到什么钱了,若是方德文再自立门户,势必会引起一场商战,到时候吃亏的只能是杨柳青的众多画户,这就跟粮贱伤农是一个道理。若是给他方家股份,表面看自己吃了亏,却能保住整个杨柳青年画的销路啊!

    第9集
      众人一片哗然,杨慧琪更是急得问出声来,小诚子你到底想干嘛?!方佩诚缓步走到方德文面前,恭敬的鞠了一躬,自己认输!论辈分自己是方德文的孙辈,同台竞技已是大不敬,所以自己没有给凤凰点睛的资格,甘愿认输,并且恳请方德文来为自己的百鸟朝凤点睛!此举大大出乎方德文的意料,而更让他意外的还在后头,方佩诚主动摘下御赐金匾,表示方德文是方家最大的长辈,金匾自然应由他掌管!  众人看向方敬轩,老爷子不动声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就算是默许了。而一旁的杨月亭却好像吃了只死苍蝇一般――    一场声势浩大的总画师擂台赛以这种方式结束了,众人虽觉得遗憾,但更多的是为方佩诚的行为气度所折服,二爷的画功已经展示出来了,只在方德文之上,拱手相让金匾更让他成了无冕之王!  回来后,方佩诚主动跪在了方家祠堂,儿子不孝,没能保住金匾,愿听凭父亲责骂。所有人都站在祠堂外面,不敢劝说。九叔搀扶着方敬轩进来,老爷子什么话都没说,亲自上前扶起儿子,他的行为让方佩诚和在场的人都大感诧异。方佩诚追问,自己擅作主张,输了金匾,难道爹不怪自己?难道爹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作?方敬轩摆手,我什么都不问,你也什么都别说,好好练画,这才是你应该作的。  深夜,方敬轩在书房密会了两个神秘人物――竟然是站在他身后的持枪汉子和送茶水的伙计!方敬轩各给了他们一笔钱,叮嘱两人离开杨柳青,再不要回来!九叔恍然大悟,原来这是老爷您的安排?可您为何要设这么个局啊?  原来方敬轩老谋深算,一来他已经猜到了杨月亭撺掇方德文打擂的目的,二来他去天津看年画行市,方德文并没有故意压低价格挤占市场,说明他并不愿受杨月亭的控制,而如今万一让他输掉比赛,那岂不是把他又往杨月亭跟前推了一步?可让自己那个心高气傲的儿子故意输掉比赛,实在比登天还难,所以只有处心积虑的导演了这么一出。  天津城。  杨月亭回到家中大发雷霆,臭骂方敬轩这只老狐狸,真是一石二鸟:虽然输掉比赛,但让那方老二在众人前展现了出众的画技和人品,成了杨柳青不折不扣的无冕之王;这次还借机把方德文往自己哪里拉了一步,现在方德文当上总画师,他尾巴岂不是翘到天上去了!手下建议给方德文点颜色看看,杨月亭却一抬手说不行,我留着方德文还有用!  杨月亭带着贺礼找到方德文,祝贺方德文取得杨柳青总画师的名号――两人攀谈起来,杨月亭看着方德文赢来的金匾,话锋一转,问到除了金匾,似乎应该还有其他东西吧?方德文明白他所指灯箱画,不慌不忙的解释,金匾和灯箱画都是乾隆先帝御赐给方家的,但祖宗有规矩,这两样宝贝不能共处一室,以免遭受天灾毁于一旦,所以一直是分开保存的,如今自己文赢了金匾,已经是别无他求,那灯箱画自然要留在杨柳青了!杨月亭暗露不快,但为稳住方德文,不好当面发作。  杨柳青。  方敬轩自己研究了方德文制作的年画,发现方德文宫廷画师的技艺决非一般人可比,而且那些老百姓哪里见过这么富贵的宫廷风格年画,销路好也是必然的。方佩诚不服,要制作一批精品去跟方德文一争高下,被方敬轩拦下。方家的精品年画虽然精美,但制作工序极为繁琐,而且一向价格高昂,过去除了送入宫中,只有达官显贵才买得起,如今你拿这些精品去跟廉价的机制年画拼市场,无异于自毁招牌!  正当方佩诚苦恼之际,王雨荷用素描画作出了一批画样,全都是她四处写生得来的“西洋景”。方佩诚说她捣乱,这些东西根本不是年画!王雨荷却有自己的道理,如今普通年画市场已被方德文占领,要想生存必须另辟蹊径,这些画样是自己精心琢磨出来的,都是应时应景的新式题材,如果制作成年画,或许能剑走偏锋,重开销路。  方佩诚不认同王雨荷的论调,两人一路争论到了方敬轩那里,老爷子捧着王雨荷的画样细细看过,举得这个方案可行,可以作出一批年画投放到市场上试水。方佩诚极力反对,怎么能让个女人定画样?没这规矩!方敬轩提出一个两全的法子――方佩诚和王雨荷各自按照自己的题材赶制一批年画,同时投到市场上看销路如何。  双方同时开工,各自忙得不亦乐乎。  王雨荷在套色上大胆采用了日本浮世绘和西洋油画的手法,作出的年画色彩柔和写实,可她却在最后一道工序上犯了难――点染――她怎么也点不出杨柳青年画的神韵!王雨荷为钻研点染技术废寝忘食,几乎住在了画室里,眼看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自己的几百张年画还都没有点染成功。

    第10集
      方佩诚打算偷偷溜走,无奈九叔的儿子铁头尾巴似的跟着自己,铁头傻憨厚,九叔交代过,二少爷去哪儿他去哪儿!方佩诚让铁头去库房摸几瓶上来的酒来,铁头不解,二爷一乐,请那个母夜叉尝尝咱家的好酒,把她灌醉了,说不定能把卖身契骗出来!  杨慧琪一见方二爷拎着酒瓶子进来,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表面上却假装糊涂,耐着心思看方二爷“表演”。方佩诚一门心思想把杨慧琪灌醉,他哪知道,杨慧琪是泡在酒缸里长大的,不但酒量大的惊人,劝酒的功夫也好的惊人,没几个回合就变成了她灌方佩诚!方佩诚喝得七荤八素,被杨慧琪架到床上,看着不省人事的方二爷,杨慧琪竟然头一回脸红了。正遐想着,铁头一推门进来,二话不说,扛起方二爷走了!  第二天方佩诚酒醒,刚睁开眼睛,就看到铁头的大脑袋凑了过来,问他骗到卖身契没有?方佩诚已经醉得断篇儿了,还得靠铁头帮忙回忆昨天发生的事,当他听说自己醉倒在杨慧琪的床上时,拍着铁头的肩膀说多亏了你,不然我这黄花大小伙子的金身就被那母夜叉糟蹋了!  方佩诚并没死心,一招不成,再施一招,既然骗不来,干脆就偷!俩人趁着杨慧琪不在屋里,还煞有介事的找了黑布蒙住脸,蹑手蹑脚的钻进了杨慧琪的房间到处翻看――可屋里根本没有卖身契的踪影!方佩诚自言自语该不会那个母夜叉走到哪儿都把卖身契戴在身上吧?没等铁头回答,杨慧琪的声音从门口飘了过来――你说呢?原来杨慧琪自打方老二请他喝酒就猜到了他的主意,今天故意放他们进来,就是要好好戏弄他们一番。杨慧琪告诉方佩诚,卖身契就在自己身上,就看你又没有本事来拿了!  铁头用胳膊顶了顶方佩诚,少爷,您听见没,卖身契就在她身上,要不咱绑了她?反正也不是没绑过!一句话提醒了方佩诚,绑了就绑了,反正也不是绑她一回两回了!  杨慧琪却不以为然,说用不着绑,我告诉你,卖身契就在姑奶奶贴身的肚兜儿里,有种儿你就来拿就是了!这下可难住方二爷了,杨慧琪示威似的挺着胸脯子,方佩诚怂恿铁头去拿,铁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可不敢!  天津城。  方佩仁的法务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按照民国政策,要取缔烟赌毒。天津城里最大的几家赌场都在杨月亭的控制之下,新法要推行,就必须说服杨月亭关闭赌场,可杨月亭却把自己跟赌场的关系撇了个干干净净,还放出话来,要取缔赌场,自己一定全力支持!  手下担心生意上的损失,杨月亭却笑道,他们以蝼蚁之力,不足以推倒自己这棵参天大树!非但如此,这还是个发财的好机会,既然方佩仁要取缔赌场,我们就积极配合,到时候所有赌客无处可去,只能在我们的赌场里消费,岂不是独占天津市场了吗?!杨月亭又问赌场最近经营状况如何,手下回禀向来是大小姐掌管,不过最近大小姐一直住在杨柳青――杨月亭把脸一拉:混账!不是让她不要参与这种事情吗?赶紧把她给我弄回来!终归是刀尖上舔血的事情,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胜任!手下怯生生的说大小姐若是不肯跟自己回来怎么办――杨月亭骂到蠢材,先把赌场的账本从杨慧琪那边取回来。

    第11集
      此时取消农历新年的事情已经闹得纷纷扬扬,王怀山问方佩诚怎么看,方佩诚说老百姓辛苦一年,就是为了能高高兴兴过个大年,年是老百姓的希望,如今连年都不让过了,管他是谁,老子第一个就反了!王怀山点头,说虽然自己赞同新政,但流传千年的文化却不能丢,方佩诚说的很对,年是什么?年就是老百姓的希望,如今施政混乱,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如果连他们的希望都剥夺了,那岂不成了行尸走肉!王怀山已经连夜写好檄文,准备亲自赶赴北京,被方佩诚拦住,只怕你没到北京,已经被杨月亭抓去喂了狼狗!这不是找死吗?一没兵二没钱,拿什么跟人家斗?!王怀山却表示,过去自己跟方二爷一样,也是个赌徒,不过后来明白,你可以用命去赌钱,也可以用命去赌百姓的生计,赌国家的兴亡!现在我就是要用命赌杨柳青的传统文化能不能保存下来!此言一出,方佩诚顿觉醍醐灌顶。  方敬轩与众画师商量后,还是觉得此举太过冒险,王怀山这一去,明摆着是有去无回的啊!正争论着,忽然门口有人大喊了一声――我去!众人看去,竟然是方德文!方德文表示进京情愿你们谁也不够资格,老子是杨柳青总画师,是方家年画的正宗传人,这件事必须老子亲自去!  方德文表示,虽然自己一向跟方敬轩作对,但那也只是为夺回总画师的头把交椅,属于窝里斗。如今取消农历新年,木版年画也要被取缔,自己第一个就不答应!胳膊肘不能忘外拐啊!论资排辈,杨柳青数自己最大,又在宫里伺候过皇上,不管怎么论,这件事都得自己挑头儿!  临行前,方德文把王怀山写的请愿书塞进怀里,把方佩诚拉到一边,小子,若是老子情愿成功,你说什么也得给我老老实实的跪下磕头,叫爷爷!  方德文回到天津家中,收拾行装准备赴京,杨月亭突然现身,询问他要去何处?方德文本想蒙混过去,说去看望外地的朋友,可杨月亭早已派人跟踪。话到此处,方德文也不再隐瞒,杨柳青年画不能取缔,祖宗留下的手艺不能失传!我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不就是想挤垮方家抢夺灯箱画吗?自己虽然得过你的好处,但毕竟也姓方,也是方家人,不能让你把灯箱画毁了!  方德文被打得奄奄一息,扔在杨柳青的镇口,杨月亭放出话来,谁要再敢进京情愿,方德文就是榜样!  方佩诚赶着马车,把方德文带回方家。路上,二爷不禁唏嘘,以前自己真没看出方德文竟会这么――话没说完,虚弱的方德文笑了,小子,你们都把我想得太伟大了,其实进京情愿,我是我为自己,有杨柳青的年画才有我方德文的生意,年画没了,我的这口饭也就吃不下去了,这是唇齿相依、唇亡齿寒的关系,只可惜我之前走错了一步,投靠了杨月亭。

    第12集
      杨月亭突然找到王姑娘,让她带话给王怀山,自己想见见他!王姑娘心里一惊,难道杨月亭还在追查父亲的下落?杨月亭笑着从兜里摸出一份文书,告诉王雨荷,随着南北政府的多次交锋,王怀山这个名字已经从敏感人物的名单上划去了,他现在是出入自由!杨月亭表示,自己知道王怀山一直藏在杨柳青,这件事情既往不咎了,只希望与王怀山叙叙旧,毕竟相识几十年了,有些误会还是早些解开为好。  王雨荷看着这份文书,犹豫着,杨月亭所说的确不假,可是让父亲跟这条中山狼见面,她总觉得――杨月亭看出了王雨荷的怀疑,早有准备,当初你父亲纠集刺客暗杀我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但因为那件事,死了不少他的学生党羽,难道他就不想知道当初出卖他们的奸细到底是谁吗?!  杨柳青。  王姑娘想把父亲已被平反的消息转达给王怀山,却发现方佩仁也在,他已经早一步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王怀山。当王雨荷把杨月亭的话转述给王怀山时,站在一边的方佩仁一惊,心想绝不能让王怀山与杨月亭见面,否则当初自己出卖王怀山的事势必败露!于是方佩仁极力反对老师只身赴宴,杨月亭的为人他太了解了,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一定不会忘记当初老师想要暗杀他的旧仇,若他是想以此诱出王怀山,那么老师此行势必凶多吉少!  虽然方佩仁的劝告句句在理,但王怀山还是决定冒险去见杨月亭,毕竟他太想知道当初那个出卖大家的叛徒到底是谁了。方佩仁见实在劝说无效,就表示自己一定要跟在老师身边,以防杨月亭对老师不利,王雨荷表示自己也要一同前往,否则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父亲。  天津城。杨月亭府。  一行三人来到杨月亭府邸,方佩仁和王雨荷却被拦在门外,杨月亭早有准备,吩咐下人,除王怀山外,任何人不许入内!方佩仁表示要与老师共进退,还想抓住最后机会劝王怀山放弃见面,王怀山却执意让他陪女儿等在外面,自己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还怕一个人去见杨月亭吗?  屋里早已备好酒菜招待,杨月亭半句不提当初私自扣押王怀山的事,热情寒暄,自己明白王怀山平反后,不日会前往南京与昔日战友团聚,不过上司交代过自己,一定要尽力挽留。王怀山开门见山,抛出最想知道的问题。杨月亭一笑,若我猜的没错,您的学生方议员此时就守在我家门口吧?王怀山不解,杨月亭为什么要把话题落在方佩仁身上?!  杨府门口,方佩仁和王雨荷等了多时也不见王怀山出来,正与守门的争论,打算闯进去要人时,王怀山面沉似水的从里面出来了。方佩仁心里一沉,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王雨荷问父亲杨月亭都说了些什么,王怀山却没有回答。  回杨柳青的路上,王怀山始终一言不发,不时把目光落在方佩仁身上,眼神复杂。方佩仁心中忐忑,心神不宁。王雨荷总觉得父亲见完杨月亭后,跟方佩仁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微妙。  一行人回到杨柳青后,王怀山支开女儿,要与方佩仁单独谈谈,他开门见山,直接提出自己准备动身前往南京,与孙先生等革命者汇合,准备进行二次革命,并且希望方佩仁跟随自己一同前往。方佩仁沉默片刻,表示自己在天津已经小有作为,这时候去南京实在可惜,再说若是自己走了,那杨月亭岂不是更加一手遮天?到时候杨柳青的百姓一定没有好日子过。王怀山却问他,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当初追求的吗?方佩仁沉默了。王怀山话里有话的点他,人错过以此,不能再次选择犯错了!方佩仁立刻明白,王怀山已经知道一切了,他希望老师能给他几天时间考虑一下。  回到自己住处,方佩仁内心苦苦挣扎,王怀山让自己跟随他去南京,所意为何?是要给自己以此改过自新的机会,还是准备把他带到南京,交予革命党人绳之于法?  方佩仁出现在杨府时,杨月亭没有丝毫意外,老夫已经恭候方议员多时了!杨月亭毫不掩饰自己已把秘密告知给了王怀山,他怎么做,就看你们师生之间的情份了。他暗示方佩仁,王怀山当年的学生都憋着要除掉那次刺杀行动的叛徒,一旦进入南京,那就是关门打狗瓮中捉鳖了,目前唯一的自救办法,就是让他到不了南京。方佩仁一惊,你是说――杨月亭笑了笑,再留此人必将后患无穷啊!

    第13集
      对于父亲与方佩仁的政治选择,王雨荷不懂,也不想懂,她只认定不管父亲去哪儿,她都要跟随,这辈子都不能再与父亲分开了,只是在杨柳青住了这些时日,突然要离开,还真有些不舍。方佩仁好言安慰,心里却痛苦万分,现在箭在弦上,王怀山非杀不可,面对毫不知情,还对自己十分信任的王雨荷,他内心十分纠结。  王怀山无意间听到两人的交谈,知道二人已经互生好感,因此更加希望方佩仁能从此改过自新。  王怀山向方敬轩道别,两位老人感慨颇多。当得知大儿子要随同离开时,方敬轩有些犹豫。王怀山表示,方佩仁是不可多得的革命人才,袁世凯在北方一手遮天,政治环境复杂,还要不时躲避杨月亭的暗箭,南方则不同,那里有孙先生,还有他昔日的同学战友,更有机会实现革命理想。  话虽如此,可方老爷子还是不太同意儿子跟王怀山搅和在一起,当初跟着他可是差点儿丢了脑袋的!方佩仁则表示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况且此行主要以护送恩师为主,也许将来还会回来的。见儿子去意已决,老爷子也无奈,问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动身?方佩仁希望越快越好,这几天弟弟方佩诚去北方送货不在家,如果他回来得知王姑娘要走,就不好办了。  王姑娘一行人上路不提,晚上方佩诚回到杨柳青,说这次押货回来的路上给大家买了礼物,还给王姑娘准备了一份,要给她送过去,当知道王雨荷已经离开时,方佩诚不干了,怎么就这么走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王家的救命恩人,就算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也该道个别啊!他央求父亲让自己去送送王雨荷,一再纠缠下,方敬轩有些发怒,天天只想着儿女情长,何堪重任!于是罚他去画神庙面壁思过。  方佩诚满心不高兴的蹲在画神庙,九叔给他送饭,无意中说漏了嘴,是大少爷陪王氏父女走的,方佩诚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难怪不让我去,原来是偏袒大哥!不行,二爷我还非要去天津亲自问问王姑娘,若她亲口说出喜欢大哥,自己一定不再纠缠!说完就往外走,九叔想拦可哪里栏的住,只能赶紧回去将此事告诉方敬轩。  天津城。  方佩仁把王怀山父女安排在自家的古玩店“会贤堂”落脚,因为后堂只有两间客房,方佩仁表示要委屈老师跟自己合住一间了。  夜深了,王雨荷已经睡下,方佩仁和王怀山还在秉烛夜谈,王怀山打算明天一早就乘火车南下,所以今晚是唯一的动手时间。方佩仁悄悄把门闩打开,为黑三前来行凶作好准备,可眼看过了约定时间,黑三却迟迟没来!  与此同时,“会贤堂”外,杨月亭带领一队巡警藏在暗处,而早该献身的黑三就在杨月亭身边!杨月亭告诉黑三,只要店里一有动静,立刻带人冲进去。黑三谄媚的表示杨月亭的一石二鸟之计简直天衣无缝,到时候不仅可以借方佩仁的手干掉王怀山,更能来个人赃并获,一举除掉方佩仁!  房间里,困倦的王怀山睡着了,方佩仁心神不宁,心想为何黑三迟迟没有出现?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还是――今晚是唯一的动手机会,若是再不动手,只要天一亮就无力回天了。方佩仁越想越不踏实,竟鬼使神差的摸出把刀走到王怀山床前,看着熟睡中的老师,他知道只要一刀下去,一切都能结束了,可他就是下不了手。正纠结着,忽然王怀山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见床边手持利刃的方佩仁立刻坐了起来,大声质问他要干什么?!方佩仁慌了,怕吵醒王雨荷,又不知该怎么向王怀山解释,慌乱之中一刀捅进了王怀山胸口!  黑三跑来报告,说有人要闯“会贤堂”,看样子好像是方佩仁的弟弟方佩诚。杨月亭阴笑,真是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好,今儿就把这兄弟俩都抓了!  看着血泊中的王怀山,方佩仁完全僵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刚刚手刃了恩师。他哆哆嗦嗦的跪在床前,喃喃自语着,对不起老师,学生也是身不由己,我不能让那一个污点毁了我全部的努力,毁了我的一生!您怎么就是不听劝呢?如果您不去找杨月亭,如果您不去南京,如果――方佩仁正着了魔的念叨时,忽然听到外面响起脚步声,随即是方佩诚的大声询问!眼看就要败露,情急之下方佩仁用力往墙上一撞,顿时血流如注,倒在地上。与此同时,方佩诚也闯进了房间,看到眼前的一切立刻惊呆了!  睡梦中的王雨荷被外面的动静警醒,披衣出来查看,当她看到方佩仁倒在血泊之中,方佩诚一手握着尖刀,一手抱着浑身是血的王怀山时,惊声惨叫――  守在外面的杨月亭听到喊叫,一个手势,巡警们呼啦一下围起了“会贤堂”!  虚弱的方佩仁让弟弟赶紧离开,否则这件事就说不清楚了。此时杨月亭的人已经冲了进来,无奈之下,方佩诚打伤几个巡警后跳窗逃走。

    第14集
      祠堂里灯火通明,方佩诚被五花大绑摁在地上。杨月亭问,如果事实真如他所说,那他为什么要逃跑?方佩诚下意识的看向哥哥,方佩仁立刻表示凶手不是弟弟,行凶之人早就越窗而逃了。杨月亭一笑,你就不要包庇他了,上司早就有令,监视王怀山在天津的一举一动,所以自己才会派手下在“会贤堂”外守了一夜,根本没看到有人越窗逃走,如果凶手不是方佩诚,难道是另有其人?  杨月亭的话让方佩仁一惊,两人四目相对,方佩仁明显感觉到他的杀意。方佩仁突然提出,想跟杨局长单独说几句话,杨月亭看了看周围的人,既然方议员提出来了,老夫一定要给个面子。  房间里,方佩仁问杨月亭到底是什么意思?两人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吗?为什么黑三没有出现?为什么杨月亭要派人守在外面?是不是想借刀杀人之后再过河拆桥?!杨月亭始终笑而不语。方佩仁最后发狠了,提醒杨月亭,现在自己身前还有方佩诚挡着,如果杨月亭再纠缠下去,他宁可牺牲弟弟,也不会让杨月亭奸计得逞!杨月亭打量着方佩仁,笑着说看来如今的方议员是不比往日了,这股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劲头连他杨月亭都自叹不如啊!怪只怪那个多事的方二爷,非要那个时候闯进来。既然王怀山已死,大家都落个清静,索性我就卖个人情给你吧!  两人回到祠堂,杨月亭表示方议员已经把事情经过都交代清楚了,凶手的确另有其人,自己还要去缉捕凶手,就不多打扰了!说完杨月亭带人离开,但他最后扔下的这几句话,却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方佩仁私下求了情,为弟弟开脱,才勉强放过方佩诚。  九叔刚要上前为方佩诚松绑,被方敬轩喝住,老爷子对方佩诚一番怒斥,无法容忍他作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当众宣布把他逐出家门,从此以后他没有这个儿子,方佩诚永世不得再踏入杨柳青半步!(老爷子这么作,其实是为了保护方佩诚,他仍然不相信儿子会杀人)  面对父亲的决绝,方佩诚百口莫辩,所有的解释都是无力的,看起来父亲已认定他是凶手,哥哥也不发一言,王雨荷更是死死的盯住他,眼睛里全是怀疑。宁折不弯的方佩诚点了点头,好,你们都不相信我,连我的亲爹都不相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让我离开杨柳青离开方家可以,不过有一点,我没作就是没作,老天爷睁眼看着,早晚有一天会还我清白!方佩诚正要离开,忽然铁头跑了出来,大声喊着老爷不好了,太太昏过去了!  屋内,郎中看完方太太的脉象,铁头进来,说方佩诚仍跪在门外。  屋外,方佩诚跪在外面,见铁头出来赶紧问他母亲身体如何,铁头说已经醒了,方佩诚想进去看看,铁头说老爷吩咐过,不让你进去,说完从兜里掏出几块大洋塞给方佩诚,说少爷你一定保重,太太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方佩诚不要方家的任何东西,铁头表示钱是自己攒下的,自己相信二少爷不会杀人!听到这话,二爷的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杨慧琪赶着马车跟在方佩诚身后,问他要上哪儿去?打算下一步干什么?真的不再回杨柳青了吗?方佩诚始终一言不发,杨慧琪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十分担忧,问的问题也更多了,方佩诚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杨慧琪,现在我已经是个连祖坟都进不了的人了,你还跟着我干嘛?!杨慧琪一惊,你想死?方佩诚你不能死,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我的,我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方佩诚被杨慧琪纠缠烦了,二话不说,抢过杨慧琪手里的缰绳,把马车上的绳索从马上解下来,翻身跃上,策马而去。杨慧琪气得七窍生烟,好你个忘恩负义的方佩诚!你给我回来!  方敬轩表示要在杨柳青厚葬王怀山,谁知王雨荷却不答应。王雨荷表示自己的父亲死的不明不白,决不能就这么发送了,一定要等到水落石出的时候再作打算!方敬轩无奈,只能劝解他说应该让王怀山尽快入土为安,王雨荷最后提出要求,不要风光大葬,只要自己一人发送即可,你们方家的人一个也不许参加!

    第15集
      杨慧琪寻找方佩诚无果,手下人表示,偌大个天津城,找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啊!杨慧琪火了,青帮上下几千弟兄,还找不到一个大活人?!手下苦着脸,青帮人是多,可也不能全撒出去找人啊!这要被老爷知道了,脑袋还不得搬家?反正方佩诚是个刺头儿,保不齐哪天又得惹出动静来,到时候不就找着了?不如守株待兔――没等说完,杨慧琪的旱烟袋就飞了过去,把人都撒出去,给我找!  到了夜里总得有个栖身之所,方佩诚打听到码头上有专门供给苦力居住的工棚,租金也还合理,只不过条件极差,无数人挤在一个工棚里。工棚里恶臭熏天,方佩诚哪见过这种阵势?包租公早被码头上的混混关照过,特地给方佩诚找了个特别的地方――马桶旁边!方佩诚心里也明白,这是有意刁难,不过既然出来讨生活就得忍得了。  杨慧琪来找方佩仁,希望从他嘴里打听到方佩诚的下落。方佩仁却说弟弟最好永远也不要再出现。杨慧琪这才知道,王怀山的学生现在都想杀了方佩诚为老师报仇!杨慧琪问方佩仁,没想过查出真相,还方佩诚一个清白吗?方佩仁表示,弟弟只不过是这场政治游戏中的牺牲品,个人在历史的洪流中都是微不足道的,他只希望弟弟能远离这些。杨慧琪说自己对这些不感兴趣,她知道方佩诚肯定还在天津,她能感觉得到。  码头上,方佩诚和众苦力一起干活,派活的人对他“特别照顾”――别人的麻袋五十斤,给他的却是一百斤,别人扛是棉花,他扛得却是钢材。大家都知道这是黑帮的人故意整他,但谁也不敢站出来替他说话。混混笑道,你不是说凭力气吃饭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力气!告诉你,只要给大爷上供,这碗饭就能吃的容易些!倔强的方佩诚一句话没说,咬着牙扛起了麻袋。  一天的工作让方佩诚累瘫在了床上,肩膀也被麻袋磨烂,有好心的工友想帮他上点药,却被小六子拦住,小六子知道方佩诚是杨柳青方家二少爷!他告诉众人,当年方佩诚在杨柳青如何不可一世,自己就是被他害得来码头当苦力!如今老天开眼,让他也变成个一文不值的苦力!(前文插:小六子曾是方家画匠,因屡次偷工减料不改,被方佩诚连打带骂赶出了杨柳青)  看着方佩诚被磨烂的肩膀,码头上派活儿的混混说,只要你跪下给爷爷磕三个响头,就让你轻松点儿!方佩诚却冷冷的表示,自己不想惹事生非,不过你也别惹我!混混笑着说行啊,看你肩膀烂成那样,估计也没钱买药,干脆自己今天行行好,刚来了一船盐!就当给你上药了!  方佩诚的肩膀一碰盐立刻疼痛难忍,混混们哈哈大笑,这时突然噗通一声,原来是小六子一个不留神,连人带麻袋都掉进了河里。盐遇到水就会化开,不用说,一麻袋盐算是报销了。小六子挣扎着想爬到岸上,混混却一脚把他揣回水里,一边叫骂着,一边用竹竿不停的戳着他。小六子的头刚露出水面,就被混混用竹竿硬戳下去!眼看小六子就要淹死,方佩诚一把抓住了竹竿,自己受欺负能忍,别人受欺负他可忍不了!几个混混围了上来,方佩诚撒开手脚,没几下就把混混们放倒。小六子被救上来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而更多在码头流氓也围了过来――饿虎不敌群狼,一群人把方佩诚围在中间暴打了一顿。  工棚中,工友们把方佩诚抬到通风好的床位上,悉心照顾。方佩诚醒来后,小六子却对他横加指责,混混们不过是拿自己出出气而已,你却要强出头,明天恐怕所有工友都要跟着你倒霉了!方佩诚告诉大家,你们一味退缩,只能让对方变本加厉,如果不站出来反抗,早晚要被他们榨干身上最后一滴血!好汉做事好汉当,明天他们若来找麻烦,自己顶雷就是了,跟大家没关系!  第二天,青帮的人果然来码头找麻烦,方佩诚强忍伤痛站了出来,他告诉身后吓的直哆嗦的工友,如果不团结起来,到死也只能是个窝囊废!自己横竖是条汉子,拼了这条命也得反抗到底!工友们被方佩诚感动,一个一个抄起家伙跟在他身后。青帮小头目怕他们造反,不想把事情闹大,看在你们终日辛苦劳作的份上,以后的份子钱少交两成!方佩诚放声大喊,以后码头上再没份子钱一说,今天不把他们打跑,将来大家还得受他们欺负!工友们被鼓舞得群情激动,在方佩诚的带领下打跑了黑帮混混。

    第16集
      赌场。  虽然已是深夜,但依然人声鼎沸。杨慧琪穿着男装,坐在楼上的栏杆边若有所思,很久没有方佩诚的消息了,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有伙计送上了茶点宵夜,杨慧琪没有胃口,要手下为她拿壶酒来。  楼下,吊着胳膊的青帮混混想赌一把,有人问他胳膊是怎么回事儿,他大肆吹嘘,如何跟码头苦力大战三百回合!赌场的人问是谁这么不要命,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混混吐了口痰,呸!还不是那个炸不死煎不烂的方佩诚!杨慧琪的手下一听,立刻掉头往楼上跑。  杨慧琪已经喝的微醺,手下告诉她方少爷有消息了!杨慧琪一个激灵――他人在哪儿?!  工棚中,方佩仁坐在弟弟的床铺上,摸着上面扎手的稻草,他告诉大家,自己刚从监狱看望弟弟回来,他状况很不好,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看到弟弟能为劳苦大众挺身而出,虽然欣慰,但这么下去,估计是无法活着走出监狱了!被方佩仁声泪俱下的一煽动,工友们的情绪都激动起来,方佩仁借机宣扬革命理想,告诉大家要团结起来,罢工,游行,联合其他码头成立工会,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改变现状,否则不但一辈子都要作有钱人的奴隶,还要受黑帮的欺诈!方佩仁一番话说的群情激奋,大家纷纷表示,只要能救出方佩诚,怎么做都听方议员的!  杨慧琪赶到牢房,狱警好言相劝,杨局长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许见方佩诚!杨慧琪借着酒劲从怀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谁再挡路就崩了谁!杨慧琪横冲直闯进了牢房,狱警赶紧去通知杨月亭,万一大小姐把方佩诚放了,自己还不得让杨月亭拉去喂狼狗!  此时,方佩诚正仰面朝天的躺在地板上打着呼噜!杨慧琪担心的表情这才稍微松懈下来,往地上盘腿一坐,抽出烟袋来点上。杨慧琪就这么坐在牢门口,一边抽着烟袋一边看着方佩诚没心没肺的打呼噜,好像只要方佩诚不醒,她这袋烟就能一直抽下去。  杨月亭阴沉着脸色走到杨慧琪身后,刚要开口,杨慧琪把手指举在唇边做了手势,磕了磕烟袋,拉起父亲走出牢房。杨月亭一伸手,要她把枪交出来。杨慧琪问父亲到底想把方佩诚怎么样?杨月亭表示,方佩诚坏了码头的规矩,让自己威风扫地,不可轻饶他!杨慧琪点点头,枪不会给你,因为那把枪是你送给我的礼物,而且――如果方佩诚死在牢里,自己就用那把枪自杀!杨月亭紧皱眉头,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怎么就非看上他了?!杨慧琪淡淡一笑,当初他把我绑了救他哥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命就连在一起了!   方佩仁带着小六子等几个工友,来到其他码头,游说大家联合起来组织罢工,推动建立工会制度,为劳工谋取福利!其他码头的人早就听说了方佩诚的事情,觉得大快人心,众人摩拳擦掌,发誓要跟杨月亭作对到底!  从工棚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小六子高兴的说这么多码头工人答应加入罢工游行,方家少爷真是了不起,两个少爷一文一武,罢工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们的了!方佩仁告诉小六子,因为自己的议员身份,所以罢工时自己不能出面,但他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你们只要按照我说的作就可以。小六子挠着脑袋,您不出面那就是群龙无首啊!方佩仁笑了笑,在合适的时间,我一定会出现的。  牢房。  方佩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跟王雨荷拜天地入洞房,可当他满心欢喜的走近新娘子时,却发现竟是杨慧琪,杨慧琪正盘着腿坐在床上抽着烟袋――方佩诚一个机灵坐了起来,摸着脑袋,怪了,怎么梦见她了?!方佩诚撅着鼻子闻了闻,牢房里好像还真有烟味儿,难道杨慧琪真来过?  方佩诚扒着铁栏杆向外望去,两个狱警来送饭,一看饭菜他就明白了,杨慧琪果然来过,食盒里都是他爱吃的好酒好菜。方佩诚问牢房里怎么这么冷清,狱警都跑哪儿去了?两个狱警对视一眼,说还不都是拜您老所赐,码头全罢工了,狱警都被抽调维持秩序去了!

    第17集
      码头工会成立的庆功大会上,大家推选方佩诚作工会主席,方佩仁高兴的握着弟弟的手,以后兄弟二人终于可以齐头并进了!方佩诚苦笑,自己被爹赶出家门,咱们还能不能算兄弟?方佩仁告诉弟弟,其实父亲一直挂念他,上次他被关进牢房,父亲还亲自找到自己,要自己想办法,父子之情还在。  大会刚刚开始,突然一帮人闯进会场,看样子来头不小!方佩仁看清领头的人后,立刻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还称呼领头的人为老师。方佩诚纳闷,哥哥的老师不是王怀山吗?怎么又冒出一个来?方佩仁向弟弟介绍,这位张协志先生是民国先驱,也是自己的老师,码头工会成立,身为国会议员的老师能亲临现场,实在是无比荣幸!张协志问既然工会成立,那会长有没有选出来?方佩仁说选出来了,就是弟弟方佩诚!张协志却冷冷的甩出一句,你这个弟弟,手上的血擦干净没有?!  此言一出,气氛立刻凝固起来。  张协志表示,一个杀害革命先驱的凶手能逍遥法外,实在令人费解,如今又要当工会主席,岂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方佩诚要跟他辩解,被方佩仁死死按住。张协志随后的一番话更是让众人一篇哗然,方佩诚这种败类,作过春宫图,在妓院当过龟奴,还杀过革命志士,这样的主席你们会选吗?!这下方佩诚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连国会议员都这么说,肯定假不了!二爷一怒之下,指着张协志的鼻子就骂,不就是个狗屁会长嘛,谁他妈爱当谁当去!说完扬长而去。  方佩仁追上弟弟极力劝说,方佩诚反问他为什么不当着大伙为自己澄清事实?难道这算秉公执法?要不要给自己来个就地法办?!方佩仁表示,他知道弟弟被赶出家门后吃了不少苦头,自己想管,可无奈于自己现在的位置,心有余力不足,况且今天是工会成立的日子,如不忍让,所有努力都要前功尽弃!方佩诚把所有怒火发出来,我根本没杀王怀山,这你最清楚!你为什么不帮我据理力争?搞的我现在众叛亲离?!方佩仁大呼冤枉,自己为洗清弟弟的嫌疑四处奔走,但谁都不信,都觉得他在包庇弟弟,搞的往日同窗反目,现在一切都应以政治目的出发――方佩诚骂了一句,让你的政治见鬼去吧!  张协志的随从中有不少人都是当年王怀山的学生,有人提议干掉方佩诚,为老师报仇。张协志却不同意,已经民国,一切要依法办事,自己当年就反对王怀山过于激进的作风,仇要报,但要合理合法!  王怀山的几个学生暗中使了个眼色,他们可不听张协志的这一套。  方佩诚一肚子苦水,独自坐在酒馆喝着闷酒,忽然方佩仁赶来,让他赶紧跟自己回杨柳青,家里人来送信,母亲不行了!  兄弟二人赶回杨柳青家中时,方家上下一片萧瑟。方敬轩把方佩诚堵在门外,问他回来干什么,方佩仁替弟弟求情,母亲就是因为思念弟弟才积郁成疾,如今已经弥留,就让他们母子见上一面吧!方敬轩没说话,算是默许了,方佩诚和哥哥立刻冲进房间。  兄弟二人跪在母亲床前,方佩诚泣不成声,方佩仁呼唤着母亲,说佩诚来了,娘你睁开眼看看――方太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方佩诚扑倒母亲身上,儿子不孝,不能在床前伺候母亲,您睁开眼睛再看看不孝的儿子吧!方太太紧闭的双眼中流出两行泪来――  方敬轩站在门外,忽然听见里面一震悲切的哭喊声,知道妻子已经撒手人寰,不由的两行热泪已经流了下来。  铁头拿来孝衣给方家兄弟换上,方敬轩却发话,方佩诚已经被赶出杨柳青,从此跟方家再无干系,不许他披麻戴孝,发丧时也不准他参加!他认为正是二儿子的叛逆才导致了这场悲剧。

    第18集
      见方佩诚还活着,王雨荷和方佩仁都倍感吃惊。张协志不屑,这种人怎么能当会长?!方佩诚冷冷的看着张协志,你能纵容手下搞暗杀,我怎么就不能当工会会长?张协志问他凭什么这么说,简直是血口喷人!杨月亭赶忙劝和,贤侄啊,你怎么能对国会议员这般无理呢?方佩诚一挥手,几个码头工人架着张协志的手下走了上来,方佩诚把衣服一撩,露出还没长好的刀口,你自己问问他,这一刀是不是他捅的!张协志的手下被打的奄奄一息,但仍嘴硬,大喊着要给王怀山报仇!方佩诚反问,如今我已经拿出证据证明你纵容手下行凶杀人,你说我杀了王怀山,也请拿出证据来吧!  张协志被堵的哑口无言,拂袖而去。方佩仁拉住方佩诚,表示有话要跟弟弟说,谁知方佩诚却说码头还有庆功会,自己要与杨月亭一同出席,说完竟然搀着杨月亭离开了!方佩仁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回身发现王雨荷不见了!  方佩仁在女校宿舍找到王雨荷,王雨荷想不通为什么方佩诚对杨月亭马首是瞻?难道真是他杀了父亲?难道他们早就串通好了?!方佩仁面色凝重,这件事远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事已至此,无论如何老师也不可能死而复生,况且当初老师投身革命时就早已作好随时赴死的准备,政治就是这样,一两个人的性命在历史的车轮下根本算不得什么!自己也曾彷徨过,做官有什么用?保得了一方平安吗?保得了家人无忧吗?深知恩师死在自己面前都无能为力!(有一些发自肺腑的感慨)尽管方佩仁一再劝说,王雨荷依然表示,这件事在自己这儿过不去,必须有个了结!  “会贤堂”。  得知二儿子还在人世,并且投靠到了杨月亭的门下,方敬轩不知该喜还是该忧。方佩仁想请父亲亲自去劝劝弟弟,让他迷途知返,老爷子却表示,既然已经把他赶出家门,今后的路怎么走,还是由他自己决定吧!  方敬轩嘴上这么说,暗地里却吩咐九叔调查,九叔告知,二少爷投靠到杨月亭门下后并没有为非作歹,反而为码头工人作了不少好事,只是杨月亭那里始终是个狼窝啊!方敬轩点点头,他当然知道杨月亭那儿是狼窝,但目前看来,方佩诚只有趴在狼窝里才能安全,否则王怀山的追随者迟早还会对他下手。  方佩诚的手下报告说,王怀山之女王雨荷这段时间经常在码头出现,还向人打听方佩诚的住处,不知安的什么心,会不会对二爷不利?方佩诚表示自己早知道此事,也清楚王姑娘为何要找自己。他让手下去请王雨荷,自己在鹤月楼等候,不过这件事不能透露给任何人。  王雨荷突然接到邀请,大为意外,她不能确定方佩诚到底要作什么,但依然决定冒险前往。  鹤月楼里,方佩诚自斟自饮,不等王雨荷开口,直接说想给你爹报仇何必废那么多周折,直接来找我就是了!王雨荷怒斥方佩诚卑鄙狠毒,与杨月亭狼狈为奸,面对指责,方佩诚没有半句辩解,只是一边喝酒一边默默听着,最后掏出把枪放在桌上,我已经没力气再为自己辩解了,如果你认定我就是杀你爹的凶手,现在就动手吧!说着方佩诚把枪往王雨荷面前一推,王雨荷却乱了方寸,面对方佩诚的坦荡,她哆哆嗦嗦的举起手枪,把枪口对准了方佩诚――  鹤月楼外,杨慧琪火急火燎的赶到,刚走到门口,就听里面一声清脆的枪响!  杨慧琪疯了一般冲到楼上,见王雨荷呆立在那里,手里的枪还冒着烟,再看方佩诚,肩膀上一滩殷红的鲜血!杨慧琪顿时火冒三丈,一把夺下王雨荷的枪,抬手就要打,却被方佩诚攥住。方佩诚表示任何人不许为难王姑娘,否则别怪自己翻脸不认人!最后他告诉王雨荷,自己的命就放在这里,她什么时候想来取都可以。  王雨荷离开酒楼,一路失魂落魄的来到“会贤堂”,方敬轩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杨柳青。王雨荷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方敬轩似乎明白了什么,老人只说了一句,好孩子,跟我回家吧,咱们回杨柳青吧。  鹤月楼,杨慧琪手忙脚乱的查看方佩诚的伤口,方佩诚却一把把她推开。杨慧琪也忍不住追问,凶手到底是谁?!方佩诚摇摇头,自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因为他怕知道后,没法面对。杨慧琪反问,那你就心甘情愿为那个凶手背一辈子黑锅吗?!话说到一半,杨慧琪突然想到了什么,刚要继续说下去,却被方佩诚凶狠的目光瞪得不敢再开口了。  袁世凯的公子袁克定到天津游玩,宴会上,杨月亭和方佩仁陪在左右。方佩仁知道袁克定喜好古玩字画,于是挑选了几件古画作为礼物送给袁克定,希望他能对自己另眼相看。果然,袁克定看了那些古画后喜笑颜开,把杨月亭冷落一边。  杨月亭毫不介意,说袁公子有所不知,方家经营的古玩字画店“会贤堂”在京津地区可是首屈一指,若不是方家,那幅著名的古画《春风杨柳图》早就被奸商卖到日本去了!袁克定一听《春风杨柳图》,顿时来了兴趣,自己仰慕这幅名画已经很久了,不知方议员能否让自己见识一下?方佩仁赶忙应了下来,他知道袁克定是非要这幅画不可了,可这幅画一直被父亲视为珍宝。

    第19集
      天津城,杨月亭如约来到酒楼,却发现袁克定的高参程中独自一人在座,杨月亭不解邀请自己的袁克定为何没有到来,程中却告知,袁克定对杨月亭的前程很是担忧,他怕杨月亭认不清形势,站错了队伍!杨月亭沉默了片刻,让程中转告袁克定爷,自己一日为小站人,终生为北洋魂!一闻此言,程中笑了起来,他告诉杨月亭,袁克定等的就是这句话,说完用手指沾着酒在桌上写了个名字,告知,袁克定希望杨月亭帮他解决一个麻烦!杨月亭望着桌上,张协志三个字,眉头紧锁!程中说出,张协志现在已经被选为国会议员,但他一直与袁大总统不同心,与南京的那些人素有往来,暗中联合一些议员进行反袁活动!杨月亭沉思了良久,伸手擦掉了张协志的名字,告知,自己明白了!程中暗示,此事一定要秘密进行,做的不留痕迹!  杨柳青,方家,方敬轩在画室绘画,有人走了进来,矗立在他身后一直观望着,方敬轩丝毫不受打扰地,画完最后一笔,才开口寻问,雨荷姑娘为什么今天来晚了?身后的人沉默不语,方敬轩回头观望,才发现是佩仁,佩仁告诉父亲,自己已经多日未握画笔,今天兴致好,想做幅画,方敬轩只是把画笔递给了儿子,方佩仁不愧为方家子弟,运笔如有神,片刻一幅酣畅淋漓的水墨画便跃然纸上,就在方佩仁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时,方敬轩忽然开口,寻问儿子到底心中藏着什么事?一闻此言,方佩仁愣住,不解地望着父亲,方敬轩指着画作告诉儿子,画如其人,你的心情全反映在了画上,方敬轩也明确告知,自己知道儿子这次回杨柳青,不会单独是为了还那几幅灯箱画,他一定另有目的,方佩仁矢口否认,只是告知,自己一直忙于政务,太长时间没回杨柳青了,他是想在此修养调整一段时间。方敬轩只是告诫儿子,为人做事,心要摆正,决不能象他那个混蛋弟弟一样,沦为为非作歹之徒!  天津城,杨慧琪再次来到码头找方佩诚,却发现方佩诚一直闷闷不乐,当她得知方佩诚还是为了与家中的事情所烦恼,用自己的方式排解着他的烦恼,可方佩诚并不开心,反而告诉杨慧琪,自己过够了这种日子!杨慧琪大惊,脱口而出,你不能死,你答应过我好好活着!一闻此言,方佩诚愣住,片刻笑了起来,告诉杨慧琪,自己只是想换个活法,还是要好好活下去的!杨慧琪寻问佩诚想要怎么生活?方佩诚只是告知,自己现在还没有规划,但他只是想离开这里,离开天津,远离杨柳青,也许自己给杨柳青这片土地,给方家带来了太多的麻烦,他离开一段时间,对大家都好!杨慧琪脱口而出,你去哪里,我去哪儿!方佩诚望着杨慧琪,忽然笑了起来,伸手胡噜了一下她的脑袋,告知,你这个鬼丫头,为什么总缠着我,真是个鬼难缠!话音未落,杨慧琪伸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指着方佩诚大骂,他故意装糊涂,欺负自己!方佩诚被打愣了,望着杨慧琪不知所措,正此时,杨月亭带着黑三来到,一见父亲,杨慧琪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哭了出来,告诉父亲,方佩诚欺负自己!方佩诚也不解释,只是望着杨慧琪,杨月亭望着两人,淡淡一笑,让黑三先行送小姐回家,自己找佩诚有事……  杨柳青,方家,方敬轩来到雨荷的画室,告诉雨荷,今天给王雨荷创作年画的命题是《和合二仙》,方敬轩看着王雨荷绘画,也是叹了口气,告知,你与佩仁一样,有着难解的心结!王雨荷告知,自己明白,老人今日的命题是让自己以和为贵,化解恩怨,可她毕竟是有父仇在身的人,她心中的郁闷愤恨无法发泄!方敬轩告知,自己一定会给王家一个交代,查出杀害王怀山的凶手,并将他绳之以法!王雨荷冲动地说出,凶手就是方佩仁,难道方敬轩还在装糊涂吗?方敬轩望着雨荷,长叹一声,告知,己虽然老了,但并不糊涂,知子莫若父,以自己对方佩诚的了解,他虽然狂放不羁,顽劣不堪,但他本质并未恶毒到如此地步,他坚信这其中另有隐情!王雨荷不解既然如此,老人为什么要赶走佩诚?方敬轩告知,在那时那刻,佩诚有着最大的嫌疑,他既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又不能指认出凶手,如果自己不轰走方佩诚,依照家法族规,方佩诚就会被乱棍打死,在那种情形下,他只能做出把佩诚逐出家门的决定!可王雨荷固执地认为老人是在哄骗自己,为儿子开脱,她告诉老人,自己在方家已经呆不下去了,与其一天天这么煎熬,不如让自己走!可方老爷子并不答应,外面的世道那么乱,你一个孤身女子能去哪里?如何生存?杨柳青,方家才是你最后的避风港!可王雨荷却顶撞老人,告知,他如此困着自己不让离开,就是怕她去找方佩诚报仇,说完冲了出去……

    第20集
      黑三用枪顶着方佩诚的脑袋告知,如果不去完成任务,自己就一枪打死他,方佩诚反而笑了,让黑三赶紧开枪,自己早就活够了!黑三把方佩诚无畏无惧的目光盯的有些胆寒,正准备开枪的时候,他的脑袋也被枪口顶住!惊讶之下,发现是大小姐!杨慧琪告知,方佩诚的命是自己的,谁也不能夺去,说完一枪托打昏了黑三,告诉方佩诚,她知道方佩诚面恶心善,无法下手,自己替他去料理这些事情,并告诉他,如果不完成帮主的命令,依照帮规,是要受到严惩的!方佩诚却警告杨慧琪,如果她胆敢滥杀无辜,自己必要与她算账,成穷人做鬼都不会放过他!无奈下,杨慧琪只得放弃刺杀行动,但她还是担心方佩诚无法交差,方佩诚却告知,自己早晚要跟杨月亭,要跟这个帮派做个了断,现在正是时候,他不顾杨慧琪的劝阻,毅然决定回去面对杨月亭,杨慧琪焦急万分,她知道父亲的脾气,绝不会放过方佩诚的,杨慧琪担心方佩诚这次凶多吉少,但却无乱如何也阻止不了这个倔强的男人……  王雨荷一直在约定的地点等待着方佩仁的出现,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可方佩仁依然没有出现……  杨月亭得知了方佩诚没有完成任务,正准备派人去灭掉方佩诚,可他万没想到,方佩诚竟然能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还未待杨月亭开口,方佩诚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二爷从今天起要重新做人了!  已经过了约定时间,方佩仁依然没有出现,王雨荷失望之极,转身就走,眼看着杨柳青越来越远,王雨荷已经是泪眼朦胧,可忽然她看到,方敬轩站在镇口,望着她……  杨月亭神情平静地望着方佩诚,寻问他,想怎么个重新做人法儿?方佩诚当众告知,自己无法帮他完成这个任务,因为此次行动是借用帮派的名义去为杨月亭诛杀政治对手,而且还是要灭掉杨月亭对头的满门,尤其是要让他杀害妇孺!自己虽然混迹黑帮,但绝不滥杀无辜!杨月亭冷冷地告诉方佩诚,如果不执行帮主的指令,他该知道将要面对什么!方佩诚告知,自己知道规矩,不遵守帮主的旨意,必备逐出帮门!他也做好了与杨家脱离关系的准备!他表示,自己宁肯再回到码头去扛大个,凭力气挣钱吃饭,也绝不再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杨月亭警告他,吃上江湖饭是没有退路可言的,如果他胆敢退出帮派,将会遭到帮派中所有弟兄的诛杀!可方佩诚却去意已决,告知,方二爷从今天起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杨月亭正准备用帮规惩治方佩诚,杨慧琪出现,拦住父亲,告知,父亲如果要杀死方佩诚,那她也不活了!方佩诚望着杨慧琪,笑了起来,告知,没必要为自己这么一个混蛋伤心!杨慧琪告诉父亲,自己说到做到!黑帮大佬杨月亭面对宝贝女儿,无可奈何,他虽同意饶过方佩诚性命,但是必须要受到严惩,杨慧琪还要求情,方佩诚拦住了他,告知无论杨月亭怎么对自己,他都接着!杨月亭告诉女儿,如果不惩治方佩诚,今后将不能服众,说完告诉方佩诚,只要他能挺过帮众们的一人一棒子,走出大门,那他就可以脱离帮派!  王雨荷面对着老人,无法开口,方敬轩只是心疼地望着王雨荷,他告诉雨荷,如果她真的执意要走,自己也不再阻拦了,他只是给了王雨荷充足的盘缠,并把一卷绘有方家画派经典画作的画稿送给了雨荷,告知这画稿是自己多年的心血,送给雨荷做个念想,同时他也告诉雨荷,本来他是想把方家画派的所有画技都传输给她的,但现在看来是无法完成这个夙愿了,雨荷不解,老人为什么要如此?方敬轩沉默良久终于告知,方家的两个儿子都指望不上了,他不能让方家画派的技法失传,他要把自己的一身技艺传授给一个真正爱画,懂画,尤其是真正热爱杨柳青这片土地的人!王雨荷眼中已经有了泪水,方敬轩告诉雨荷,他早就把雨荷当作了自己的女儿,王雨荷沉默着,神情有异,方敬轩也痛苦地告知,自己对不起老兄弟王怀山,他发誓一定要给老兄弟一个交代,但也说出,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真的相见了,王雨荷大惊,寻问老人为何会这种话,方敬轩告知,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骗不了人,他现在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他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方家画派可能真的要后继无人了,望着王雨荷方敬轩悠悠地告知,杨柳青的画是可以养人、育人的,画意是可以消解仇恨的,望着老人,王雨荷终于忍不住,痛哭了出来,方敬轩只是说了声,闺女,咱们回家吧………

    第21集
      铁头顿时吓得手足无措,认为方佩诚一定是被黑三等人捉走了,要去找黑三拼命,可方佩仁却拦住了他,告知自己刚从杨府出来,黑三看来并不知道佩诚去了哪里,铁头误会大少爷还在记恨二少爷,不满地埋怨起来,正此时,张协志出现在方佩仁面前,告诉方佩仁,他的弟弟在自己手上……  回杨柳青的车上,望着依然昏迷的的方佩诚,佩仁感激张协志救治了弟弟,张协志却告知,方佩诚要杀害的人正是自己!一闻此言,方佩仁大吃一惊,张协志这才告知,不知为何,佩诚本要杀害自己及全家,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并安排自己的家人出逃,张协志接到消息后,一直在寻找佩诚,当他接到线报,佩诚被人追杀,他一路跟踪到了医院,这才搭救了佩诚,方佩仁感激张协志的不计前嫌,但张协志也告知,他搭救佩诚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他要知道究竟是谁要对自己下手!方佩仁沉思了良久,说出是杨月亭!张协志点头告知,自己也明白是杨月亭命佩诚下手,但幕后一定有黑手,待佩诚苏醒,他要寻问佩诚,而且对于恩师被谋害的事,至今还没有个结果,这也是他要追查的事,一闻此言,方佩仁的脸色不禁变了……     方佩诚清醒过来,望着站在床边的大哥,不禁笑了起来,他告诉大哥,自己刚刚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已经死了,阎王爷正要收自己,大哥就闯进来了砸毁了阎罗殿,把自己救了出来,没想到一睁眼,真看到了大哥!方佩仁告诉弟弟,现在正在回杨柳青的路上!可佩诚却告知,自己没脸回杨柳青,佩仁说出回归是父亲的主张,佩诚呆愣住了!当佩诚得知是张协志救了自己,告诉张协志,两人谁也不欠谁的了,他放过孙一家人,孙救了自己,正好相抵!张协志寻问方佩诚,是不是杨月亭下令杀害自己?方佩诚却告知,他不会说出任何与此事有关的话,他从不出卖任何人!方佩仁痛斥弟弟糊涂,这种时候还在袒护杨月亭,他的命差点被杨月亭要了!方佩诚却告知,自己之所以成这样,是因为要脱离黑帮,被执行了帮规,这怨不得任何人,但如果今后杨月亭找自己麻烦,他就会跟杨月亭对着干,但之前的所有都一笔勾销了!  杨柳青镇已经就在眼前,画神庙已经出现了众人的视野中,方佩诚大喊着停车,他要下车,佩仁不答应,命司机开车直奔方家,可方佩诚却告知,不停车,自己就跳下去!无奈下,佩仁只能让停车……  方佩诚跌跌撞撞地下了车,却猛然愣住,他看到方敬轩、王雨荷等人站在镇口,父子相见,都满怀情感的样子,可方佩诚还是硬下心来,给父亲磕了几个头,告知,自己败坏了方家的门风,让方家在杨柳青的父老乡亲面前抬不起头来,待什么时候他觉得能赎清自己的罪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他再回归杨柳青!王雨荷冲动地寻问方佩诚,父亲被杀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谁是凶手?方佩诚沉默了片刻,告知,该说的话,我早就说了,我没杀王先生,我也没看到是谁杀的,但我一定会找到这个凶手,还自己一个清白!  方佩仁无意中与父亲的眼神对视时,竟然变得紧张起来……  方佩诚转身要离开,一直沉默不语的方敬轩突然开口,告知,佩诚可以暂时在杨柳青养伤,但不许进方家的门!听到父亲的话,佩诚眼中带泪……  方佩诚被安置在画神庙的偏殿养伤……  杨月亭被程中怒斥坏了大事,杨月亭表示自己另想办法解决掉张协志!程中却告知,再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因为张协志已经有所警觉,而且此事方佩仁也有所察觉!杨月亭却说可以将两人同时铲除!程中却笑了起来,告诉杨月亭,在袁克定的眼中,方佩仁要比杨月亭重要!一闻此言,杨月亭的脸色大变……

    第22集
      方佩诚与杨慧琪一同离开了杨柳青,方佩诚原本并不想接受杨慧琪的邀请,住在她的私宅,可杨慧琪却故意说方佩诚是没有胆量住在自己家,一闻此言,方佩诚顿时恼了,告知二爷这一辈子还没有怕的呢,住就住!杨慧琪顿时笑了起来,可不料方佩诚接着说出,住在你家可以,但你不许占二爷便宜,咱俩得分房睡!此言一出,杨慧琪被羞臊的不成,气的咒骂方佩诚,两人就这么一路打闹着来到了杨慧琪的私宅……  方敬轩指导着王雨荷进行绘画创作,把自己对于杨柳青年画,对于方家画派多年的理解与心得,毫无保留地传授给王雨荷,王雨荷毕竟天资聪慧加之绘画基础非常的好,又在日本学习浮世绘多年,领悟起来非常的快,已经基本掌握了其中的精髓,方敬轩非常欣慰,告诉王雨荷,今天是方家所有的画匠交上已完成的画稿的日子,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  九叔求见方佩仁,并打发走儿子铁头,方佩仁热情地接待了九叔,寻问是不是父亲着急了,催自己回家?他告诉九叔,自己在天津城还有些事没料理完,等忙完这几天,一定会杨柳青,可九叔一直沉默不语,只是担忧地望着大少爷。方佩仁察觉出九叔神色有异,问九叔难道是老二又惹事了?他也告诉九叔,自己在天津之所以逗留,有重要的事就是要帮弟弟摆平杨月亭,他已经得知杨月亭依然要对弟弟下手,他担心弟弟会给家族惹事,并叮嘱九叔,一定要把方佩诚看管好,以免他惹是生非!九叔忽然开口,问大少爷,到底想不想回杨柳青继承家业,充任方家画室的掌门人?方佩诚迟疑了一下,告知,目前自己还没有这个打算,现在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在自己眼前,他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只要这次能成功了,他将会青云直上,他将掌握权力,有了这些,他就能对付杨月亭,他就能保护杨柳青,他……话没说完,九叔突然落下泪来,他质问大少爷,既然不想当方家的掌门人,为什么要惦记方家只有掌门人才能掌握的灯箱画,为什么竟然会派贼去偷盗自己的家?一闻此言,方佩仁愣住,惊讶地望着九叔!九叔告知,现在那个草上飞就在外面,他原本还不相信那飞贼的话,可刚才看到大少爷的表现,他信了!方佩仁盯着九叔,脸色渐渐地沉了下来……    方佩诚来到了杨慧琪的私宅,望着屋中的一切,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间房间布置的完全就是一个小姐的闺房,充满了女人味的摆设,方佩诚转身就问,刀哥这是你租的窑子吗?话音未落,方佩诚吓得大叫了起来,杨慧琪一身小女人的打扮走了出来,质问方佩诚胡说八道什么,这是自己的闺房!方佩诚望着穿着旗袍的杨慧琪,告知,这身打扮真的不适合你,你还是穿男人的衣服比较好!杨慧琪满脸失望地盯着方佩诚,只是问他,自己就这么不如他的眼?自己就这么让方佩诚延误?方佩诚望着动了真感情的杨慧琪,长叹一声告知,自己又不是傻子,杨慧琪的心思自己怎么能不知道,她对自己的情意自己完全明白,可现在自己这种状况,他心中有更重要的事!杨慧琪告诉他,别再惦记王雨荷了,她心中只有方佩仁!方佩诚不再说话,杨慧琪逼问方佩诚到底喜欢不喜欢自己?方佩诚盯着杨慧琪,反问,你说呢?杨慧琪被问愣住了,告知自己就是看不出来,才这么问的,方佩诚笑着让杨慧琪好好琢磨琢磨吧……  袁克定告诉程中,方佩仁与杨月亭一文一武,本来自己都有意收留提拔,但现在这种形式上,他只能选取一人为自己的亲信,  面对九叔的指责,方佩仁诚恳地认错,告知自己是一时糊涂,但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杨柳青,为了方家好,他是怕弟弟的事情引来更大的祸端,会招惹到杨月亭对灯箱画下手,此事又不能让老爷子知道,所以才做出了这个决定!经过九叔的教导,他明白了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荒唐,方佩仁真挚地向九叔道歉,并再三叮嘱九叔,此事千万不能让老爷子知道,当他得知,唯一知道此事的只有九叔一人时,不禁松了口气,他让九叔把草上飞交给自己,他处理完手上的公务,即刻启程动身回杨柳青,向父亲负荆请罪!九叔完全相信了方佩仁,要急着赶回杨柳青……

    第23集
      方佩仁没有想到杨月亭会登门拜访,杨月亭寻问方佩仁,听说郊外的命案没有?方佩仁面不改色地告知,自己已经得知,老管家九叔遇害!杨月亭告知,此案正好落到了他的手里,方议员有什么需要关照的地方没有?方佩仁冷笑着告知,希望杨局长倾尽全力缉拿凶手,一定血债血偿!杨月亭告知,有了方议员这句话,自己心里就踏实了,他一定会秉公执法,绝不徇私!临出门的时候,杨月亭似乎想起什么,告诉方佩仁,自己听说死牢里的飞贼草上飞被私自放出,他想请方院长与自己一起去死牢中查看一下,一闻此言,方佩仁的神情不禁有变……  王雨荷照顾着身体抱恙的方敬轩,寻问老爷子发生了什么,可方敬轩却只是告知,家门不幸,他对不起列祖列宗,王雨荷却突然开口寻问,是不是灯箱画出事了?一闻此言,方敬轩震惊地望着王雨荷!王雨荷却淡淡地告知,其实自己并不关心什么方家的灯箱画,可她却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方家和所有的人都对灯箱画这么看重,难道灯箱画中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藏宝吗?方敬轩责备王雨荷不应该打听这些方家内情,可王雨荷却说出,其实她早就知道方家最大的宝藏是什么!此言一出,方敬轩震惊不已,王雨荷拿出了笔墨纸砚,告知,这才是方家真正取之不解用之不尽的宝藏!妙笔五绝才是方家的魂!方敬轩望着王雨荷,渐渐地老泪纵横,他告知方家的两个儿子如果有王雨荷一半儿的领悟力,自己也不至于难过如此!王雨荷宽慰着老人,劝他放宽心,就算灯箱画中藏宝,但那只是有形的财宝,方家的画技,杨柳青文化的传承才是真正无形的资产!在王雨荷的劝解下,方敬轩的心情慢慢平复,他也说出,王雨荷是一言点醒梦中人,以前自己是太看重那灯箱画中的秘密了,他……  方佩仁陪着杨月亭来到了死牢,看到草上飞被关押在此,杨月亭不禁愣住了,满脸地疑惑,方佩仁却质问杨月亭,说自己管辖的法院牢中逃出犯人,杨局长到底是什么意思?杨月亭只是告知,自己只是在尽到职责而已,杨月亭上前寻问草上飞,可这时发现草上飞目光呆滞,已经无法说话,杨月亭连连冷笑地盯着方佩仁,可方佩仁却神情平静地告诉杨月亭,既然杨局长担心草上飞在这个牢里不安全,那就把草上飞移交给杨局长……    杨月亭带回了草上飞,命医生为他检查,却被告知,草上飞被人灌了药,丧失了意志,完全是废人一个了,杨月亭连连冷笑,真没想到,方佩仁这小子现在变得如此恶毒,他告知黑三,方大少爷既然长本事了,咱们也得小心提防着点,同时他也叮嘱黑三,务必找到方佩诚,他告诉黑三,虽然他也听说兄弟两人反目,但他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兄弟,如果一旦两人联手,这一文一武,一阴一阳的,还真怕自己对付不了,他也告诉黑三,方佩诚的明枪好躲,方佩诚的暗箭却是难防,他要不择手段的除掉这兄弟两人……   方敬轩在整理九叔的遗物后,忽然让王雨荷陪自己去一趟天津,王雨荷担心老爷子身体,告知自己去把佩仁叫回来主持家政即可,可方敬轩却告知,如果老大不会来,就把佩诚叫回来!王雨荷掩饰着复杂的心情,但老爷子告知,经过多次的观察,他觉得方佩诚不是凶手,但这小子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不肯告人,所以这次要问个究竟,王雨荷不解老人为什么会这么说,方敬轩却让王雨荷陪自己去天津,有些话他要当面问清老大……  黑三接到线报,方佩诚在天津城出现了,黑三告知手下,看来这小子胆大妄为的不要命,今天就做了他,带着手下上街寻找方佩诚……

    第24集
      方佩诚与杨慧琪拿着灯箱画,跳下了火车,方佩诚心疼地告诉杨慧琪,其实她没必要跟自己这么冒险,杨慧琪却说,反正自己决定了,以后方佩诚去哪儿,自己就去哪儿!方佩诚望着杨慧琪渐渐地笑了起来,告知,等过几日,他带杨慧琪回杨柳青,正式拜见父亲,杨慧琪明白了方佩诚的意思,满脸地羞涩,她好奇地寻问方佩诚,这么玩命地去盗取灯箱画,难道这灯箱画中真的象传说中的那样,藏有巨宝?方佩诚告知,这个秘密只有方家的掌门人才知道,他夺回灯箱画跟所谓的宝贝无关,父亲曾经告诉过自己,这灯箱画中有方家的魂,有杨柳青的魄!他不能让外人玷污灯箱画,玷污方家的传统……  方佩仁接到了袁克定手下的电话,告知,灯箱画丢失,命他三日内必须找到!方佩仁认定此事必是佩诚所为,但苦于找不到弟弟,只能去找杨慧琪,可杨月亭却告知,方佩诚拐走了自己的女儿,他也正在查找呢,而且他也提醒方佩仁,灯箱画乃是方家祖传,要找也应该是他方佩仁亲自查找,再者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此言一出,方佩仁沉默不语。杨月亭再次警告方佩仁,别太嚣张,惹急了自己,大家都不好过!杨月亭寻问方佩仁到底打算不打算捉拿盗画的人,方佩仁沉默良久,终于说出,既然他挡我的路,那也别怪我不念兄弟情……  王雨荷一直在方敬轩的培养下,接受着杨柳青画派、方家画技的培训,方敬轩对这名对杨柳青年画传承有着自己独特理解的姑娘非常看重,毫无保留地给她传授着技艺。王雨荷也越来越对杨柳青和那些民间艺人,乃至整个杨柳青体现出来的民间文化、传统文化倍感兴趣,她发现这里是一块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宝藏,她想要一辈子都扎根在这里,她是真的爱上了这里,爱上了这里的一切。  租界内,华人巡捕领班职位空缺,杨月亭与方佩仁都盯上了这个拥有极大权力的位置,准备安排自己的手下来充任。为此两人又开始一番明争暗斗……  王雨荷见方敬轩的情绪不好,以为老人还在为灯箱画的事心急,方敬轩却表示,灯箱画虽然没了,但方家的祖传技艺就在自己心中,那秘密的宝藏也在自己的心中,他担心的不是这些,他担忧的是两个儿子的命运,方敬轩寻问王雨荷,是否能劝解老大不要再如此,王雨荷表示方佩仁曾答应过自己,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杨柳青,跟自己长相厮守!方敬轩沉默了良久,寻问雨荷,现在佩仁的这种状态,你觉得他的心收的回来吗?王雨荷却告知,自己清楚与佩仁之间的情感,她信佩仁的话……  方佩诚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大哥与杨月亭两人通缉,黑白两道都在追杀他,处境危险,尤其是杨月亭已经下了江湖追杀令,无论何人只有杀死方佩诚,都能从他那里领赏!方佩诚让杨慧琪赶紧离开自己,否则连她也要受牵连,被逼无奈下,杨慧琪只能离开……  杨慧琪寻问父亲,如何才能放过方佩诚,如何才能保方佩诚一条命?杨月亭告知,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必要将祸害女儿的混蛋做掉!杨慧琪告知,她与方佩诚至今都没有越轨,当初说自己怀上方佩诚的孩子,也是为了气父亲!她答应父亲,只要放过方佩诚,放他一条生路,自己宁肯永远不见他,否则她就死在父亲面前!杨月亭望着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命手下的人不要再难为方佩诚,但他也告诉女儿,只要方佩诚还对杨慧琪纠缠不放,自己一定会手刃了他……

    第25集
      方佩仁痛斥弟弟鲁莽,坏了自己的大事,方佩诚却表示,原本大哥的政治前途与自己无关,但今天来是受父亲之命,父亲让自己转告大哥,不要做那些违背民心,违背天意的事!方佩仁一意孤行,告诉弟弟,胆敢阻拦自己,他便开枪!方佩诚反而笑了,告诉大哥,看来在他心中,那顶乌纱帽真的是重于兄弟情义,他明白了大哥的心思,不再阻拦,说完转身就走……  方佩仁正要继续前行,忽然看到地上扔着一张洋人报纸,仔细观看才发现上面写着是,各国领事都反对袁世凯登基,甚至外电报道,更省督军表示,只要袁世凯登基,必定发起讨伐行动!方佩仁明白这是弟弟给自己最后的一个提醒,望着手中报纸,沉思了起来,片刻他叫过秘书,口述两篇内容完全相反的文章,一则位讨袁檄文和一位祝贺袁世凯登基的文章,告知,他们现在就打道回府,静观其变,分表不同文章……  袁世凯的登基闹剧终于结束,孙中山开始了再造共和的努力,因为方佩仁那份讨袁檄文早就在天津的报纸上发表,自然成了再造共和的功臣,受到了新政府嘉许。但此时军阀混战也已开始,杨月亭仗着与北洋军的关系,拥兵自重,对方佩仁打压,方佩仁也明白有枪便是草头王的道理,他不但要拉拢政治上的朋友,也要拉拢军队,有自己的队伍。  方佩仁与王雨荷已经定下了婚期。王雨荷一直筹备着婚期,方家上下也都认可了这位未来的少奶奶。大喜临门,方敬轩的病也明显见好,他告诉儿媳,原本他是想在婚礼当天,送一份重礼给她,把方家祖传的灯箱画送给她,(实为祖传的配色秘方)可现在灯箱画在哪里根本无从查找,王雨荷不解秘方与灯箱画的关系,老爷子却沉默不语了。  方佩仁开始对杨月亭下手,以杨月亭叛乱、破坏共和,残害议员,支持袁世凯登基等多项罪名,抓捕了他,并打入了死牢!  为了救父亲,杨慧琪去求方佩诚,方佩诚表示自己与大哥现在已经形同陌路,杨慧琪告诉方佩诚,不顾自己的父亲曾经做过什么,他永远是自己的亲人,她无法割舍掉这份感情,如果救不出父亲,她宁肯陪父亲一起去死……  方佩诚找到大哥,希望大哥能放杨月亭一马,可方佩仁却告知,杨月亭必死无疑,不铲除杨月亭,自己今后将无法生存,如果方佩诚胆敢救治杨月亭,就别怪自己不念兄弟情义,但看在方佩诚的面上,他还是同意,杨月亭与女儿单独见一面……  杨月亭告诉女儿,赶紧离开天津,远走高飞,可杨慧琪却告知,自己一定要救父亲,她现在已经有了办法,杨月亭让女儿别管自己,赶紧逃命,他有自保的办法,可杨慧琪却表示,为了救父亲,她甘愿舍弃一切……  方佩仁提审杨月亭,杨月亭却告知,自己到现在之所以没死,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手中握有方佩仁的那封自白书揭发信!方佩仁大笑了起来,告知杨月亭果然聪明,他也希望杨月亭能把此物交还自己,他会厚葬杨月亭的,而且也说出,他已经派人去杨月亭家查找……  方佩仁带着手下去杨家查抄,可却发现杨慧琪守在家中,杨慧琪告知,那个秘密自己已经知道,她已经把东西换做别处藏匿,方佩仁准备要抓杨慧琪,可没想到,杨慧琪却告知,只要方佩仁答应自己一件事,这个秘密就会是永远的秘密!方佩仁同意,可当他听杨慧琪说出,让自己娶她的时候,完全愣住了,杨慧琪告知,嫁给方佩仁就是为了保住父亲的命,只有自己方佩仁身边,才能保证父亲的安全,直到父亲彻底安全后,她才会把那秘密交给方佩仁,如果方佩仁不答应,或者是加害自己,那么只要接不到自己的信息,她的手下立刻会把这个秘密公布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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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青传奇演职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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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青传奇演员表

杨柳青传奇职员表

制作人 刘铁男
导演 林健龙李泽露
副导演(助理) 王寿华 史磊
编剧 李潇
摄影 褚会林 花佳楠 杨川京
剪辑 战海红
道具 甄社明
选角导演 南国
美术设计 李显昌
动作指导 张洪源
服装设计 赵岚
视觉特效 石欣 拓宏
灯光 李晓辉 邸海丰
录音 翟立新
剧务 董少强
场记 宁述亮 郝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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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青传奇角色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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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饰方佩诚
李倩饰杨慧琪
曹磊饰方佩仁
何彦霓饰王雨荷

杨柳青传奇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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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青》由西青区杨柳青镇政府和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中视影视制作公司联合出品,总投资4000万元。该剧以辛亥革命前后几十年的天津为大背景,讲述了天津杨柳青方家两代人的生活变化、感情纠葛以及命运变迁。剧本历时两年打磨,是中国首部反映千年画乡文脉传承的历史文化大戏,题材独特、内容活泼。

杨柳青传奇拍摄过程

该视剧的取景地主要在天津市杨柳青镇民俗文化旅游区内,剧中还大量使用特技效果,再现杨柳青古镇风貌。

杨柳青传奇宣传活动

2011年3月1日,《杨柳青》在天津市杨柳青镇民俗文化旅游区举行了开机仪式。

杨柳青传奇剧照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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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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